陳默眼神一厲,猛地將手按在了身旁的金屬箱上!他不再試圖去精細操控,而是將一股沛然的精神力與能量,粗暴地灌入箱內的巫祝觥!
他不是要激發那墨綠的生命能量,而是要刺激那依附其上的灰黑色寄生雜質!
你不是喜歡窺探嗎?不是想寄生嗎?給你更多的“食物”!
果然!
在陳默能量的刺激下,巫祝觥內的灰黑色雜質如同被注入強心針,瞬間狂暴起來!它瘋狂地吞噬著陳默傳遞過去的能量,體積膨脹,散發出的窺探與惡意波動呈指數級增強!
這突如其來的、毫不掩飾的“美味”氣息,顯然極大地刺激了暗處的攻擊者!
“嗡!”
黑暗中傳來一聲壓抑的、帶著貪婪的嗡鳴。一直隱藏不出的第二波敵人,終於按捺不住,從公路側方的密林中顯露出了身形——那是三個穿著類似中世紀黑袍、臉上戴著慘白無面面具的身影!他們手中各自持著一個不斷冒出灰黑氣息的骨鈴或短杖!
為首一人,骨鈴搖動,發出刺耳魔音,直灌腦髓!
另一人,短杖指向陳默,更多的灰黑細線如同蛛網般罩下!
最後一人,則口中唸唸有詞,一股更加龐大的、帶著精神禁錮力量的波動籠罩向陳默,企圖凍結他的行動!
三人配合默契,攻擊疊加,威力驚人!老槍被那魔音波及,悶哼一聲,痛苦地捂住了耳朵,暫時失去了戰鬥力。
壓力陡增!陳默感覺自己的動作變得遲緩,腦海中被魔音和禁錮之力攪得如同漿糊,眼看就要被那鋪天蓋地的灰黑細線吞噬!
危急關頭,他懷中的“司命”令牌再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灼熱!不再是警告,而是一種被冒犯的憤怒!
這一次,它不再是被動響應陳默的催動,而是主動從他懷中懸浮而起!令牌表面的“司命”二字爆發出如同微型黑洞般的深邃烏光!
烏光擴散,形成一個以令牌為中心的、直徑約三米的絕對領域!
領域之內,所有的聲音(包括魔音)、所有的能量(灰黑細線、精神禁錮)、甚至光線,都彷彿被那烏光吞噬、湮滅、歸於虛無!
那三名黑袍人的攻擊,在觸及這烏光領域的瞬間,就如同冰雪遇上烈陽,無聲無息地消散瓦解!他們手中的骨鈴、短杖齊齊炸裂,本人更是如遭重擊,慘叫著倒飛出去,黑袍破碎,露出下面蒼白失血、佈滿詭異刺青的皮膚,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!
“司……司命……是裁決之力……”為首的黑袍人看著懸浮在半空、散發著恐怖烏光的令牌,純黑的面具眼洞後流露出無邊的恐懼,聲音嘶啞破碎,彷彿見到了某種至高無上的剋星。
陳默也因令牌突然的爆發而心神劇震,但他強忍著不適,一步踏出烏光領域,目光冰冷地看向那三個失去反抗能力的黑袍人。
然而,就在他準備擒下對方逼問時,異變再起!
那三個黑袍人身上同時亮起一個複雜的血色符文,符文一閃,三人的身體如同被點燃的蠟燭,迅速熔化、汽化,連同他們殘破的黑袍和法器,在短短兩三秒內,化作三縷青煙,徹底消失不見!
又是自我湮滅!與金陵那個“血煞使”如出一轍!
現場,只剩下那懸浮的“司命”令牌緩緩收斂烏光,重新落回陳默手中,以及一片狼藉的戰場和空氣中殘留的淡淡焦糊與邪惡氣息。
老槍掙扎著爬起來,看著陳默和他手中的令牌,眼神中充滿了震撼與敬畏。
陳默握著微微發燙的令牌,看著黑袍人消失的地方,臉色陰沉。
“聖教”……裁決之力……
這些線索如同拼圖,正一塊塊拼湊出敵人模糊而恐怖的輪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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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 章二十二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