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托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。
他呆呆地捧著那兩樣東西,低頭看看,抬頭看看珈藍,再看看,再看看珈藍。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,臉上的表情複雜至極。
他想起剛才自己還在感慨珈藍的天賦,覺得他能從初入高階到高階巔峰只用了三四年,已經足夠驚人了。
可現在他才知道,那只是冰山一角。
能自己繪製高階卷軸,能自己研究出這種威力恐怖的種子,這哪裡是“天賦”兩個字能概括的?
這是真正的妖孽。
奧托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翻湧的驚濤駭浪。他看向珈藍的目光,帶上了一種近乎敬畏的複雜。
想起自己之前的那點小心思,把自己收集的晉級經驗告訴珈藍,結個善緣,為自己的將來鋪條路。他以為自己是在“投資”,是在“站隊”。
可現在看來……
這哪是他給珈藍投資啊?分明是珈藍在給他投資!
“師弟……”
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感激的話太輕,推辭的話太假,承諾的話太虛。
最後,他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,將那幾樣東西小心翼翼地收好。
“這份心意,師兄記下了。”
珈藍微微一笑,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帳篷裡安靜下來,只有燭火搖曳的細微聲響。
凌晨時分,珈藍從冥想中醒來。
他按照奧托講述的方法,試著給精神核心做了一次“提純”。說是提純,其實就是用精神力反覆沖刷、錘鍊那個已經填滿整個精神空間的三芒星。這個過程極其枯燥,需要全神貫注,一絲不苟地引導精神力,一遍又一遍地衝刷著精神核心的每一個角落。
三個小時後,他停了下來。
睜開眼睛,內視精神海,那三芒星依舊靜靜地懸浮在那裡,散發著淡淡的銀色光芒。看不出任何變化,感受不到任何不同。
珈藍苦笑了一下。
果然,這就是奧托說的“水磨工夫”。
效果奇慢無比,可能打磨一年都感覺不到任何變化。但日積月累,總歸是有作用的。那些在高階巔峰停留幾十年的老牌法師,不就是靠這種笨方法,一點一點增加自己的晉級成功率嗎?
這需要毅力。
需要日復一日、年復一年的堅持。
珈藍深吸一口氣,將這種枯燥的修煉方法記在心裡。他知道,從今往後,這將成為他每天的必修課。
他正準備躺下休息片刻……
”——嗚——嗚——嗚“
!聲角號的促急來傳然突,外篷帳
。來起騰沸間瞬地營的靜安本原,聲撞兵、聲喊呼、聲步腳的雜起響外篷帳,著接。迫的悸心人令種一著帶,靜寂的晨凌了破劃,長悠而沉低聲角號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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