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”李不渡撓了撓頭,將關於道痕的思緒暫時壓下,問出了心中的另一個疑惑。
“難局,您這火急火燎地把我從宿舍薅過來是為甚啊?”
李難聞言,樂呵呵地道:
“這不剛國慶嘛,十月初,按照慣例,也是局裡每年招收的新鮮血液和部分有潛力的年輕成員,進行‘洗髓伐骨’的日子。”
“本來呢,你的名額是安排在羅浮山的‘洗藥池’,那地方靈氣充沛,藥力溫和,是上好的洗禮之地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意味深長地在李不渡身上掃了一圈,繼續說道:
“但是吧,這‘洗髓伐骨’的本質,是洗去穢祟……”
話盡於此,李不渡臉上立刻露出了的表情。
他怎麼可能還不懂?
感情別人洗去汙穢,自己去那就直接洗掉自己唄。
那他順從了。
李難看著他這模樣,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,用一種“你想開點”的語氣安慰道:
“哎,別這麼悲觀嘛!你往好處想想!不能更壞了不是?”
李不渡:……?
……
兩人說著,已經來到了鎮邪塔那巨大無比的入口前。
與其說是門,不如說是一個散發著朦朧光暈、不斷有符文流轉的能量漩渦。
塔前廣場上的人不多不少,穿著各色749局制式服裝的人員進進出出。
場面看起來居然有幾分……莫名的歲月安好?
如果不刻意去關注那些剛從塔裡出來的749人員的話。
只見出來的十個裡面有八個都是渾身帶血,有的衣衫襤褸,有的身上還掛著冰碴或焦痕。
但詭異的是,他們臉上大多非但沒有痛苦,反而帶著一種酣暢淋漓的痛快和舒爽笑容,互相之間還打著招呼:
“老王,今天宰了幾個?”
“嘿嘿,不多,就三個鑄丹中期的厲鬼,爽!”
“可以啊!我這邊遇到個會分身的老魔,費了點勁,砍得我手都抽筋了,好歹最後給他弄死了。”
李不渡聽著眾人的交談,又看了看鎮邪塔,不由得在心中感嘆道:
鎮邪塔果然名不虛傳,他還沒進去,就感覺到邪乎了。
李難對這場面早已見怪不怪,他指了指入口旁邊,懸浮在半空中的一塊巨大黑色石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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