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不渡緩緩睜開眼，目光掃過周圍。
空無一人。
李不渡並不覺得奇怪。
進入仙門前，漁丈人特意囑咐過：
一旦脫離幻境，感悟完畢，就主動離開這個核心區域，免得滯留影響他人感悟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感受著體內似乎多了一些難以言喻的、源自那開天闢地與凶煞犼影的奇異道韻波動。
收穫巨大，但離開此地再說。
李不渡抬腳朝外走去，剛抬腳，眼前就彈出系統框：『已滿足系統升級條件，是否升級？』李不渡像趕蒼蠅似的揮了揮，壓根就不想鳥他。
因為每次升級他準沒好事，眼看李不度不上當，系統有些著急地列出一系列升級好處：
『此次升級開啟融合選項，可以自動將近似的天賦，神通合併融合，以獲得更強的效果！融合選項不收取任何費用！並且是全天候自動24小時運轉。』
李不渡看著那一行行閃爍的文字，臉上的嫌棄稍稍收斂，但眼神卻變得更加警惕。
他摸著下巴，微微歪頭，對著空氣，用一種慢悠悠的、帶著點戲謔的語氣，開口問道：
“哦？那麼……代價呢？”
直指核心。
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，系統更不可能突然變成慈善家。
所謂一朝被蛇咬，十年怕井繩，里布度，現在還對之前的功德十連抽，全部掄空，耿耿於懷。
雖說後面給了保底，但你給我做的局，你拿什麼還！
系統對話方塊：『……』
一片沉默。
對話方塊本身都彷彿凝固了，連那誘人的金光閃爍都停滯了一瞬。
李不渡會心一笑，他就知道他沒憋什麼好屁。
下一刻！異變陡生！
只見那原本規規矩矩、半透明的系統對話方塊，猛地劇烈震顫起來！
邊框的線條變得扭曲、凌厲，彷彿被無形的怒火點燃！
字型張牙舞爪、鋒芒畢露、透著一股子狠勁與狂氣的狂草！
看的人一愣一愣，彷彿那字型本身就要從對話方塊裡跳出來咬人！
只見對話方塊寫道：
『敬酒不吃吃罰酒！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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