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完人的陳潤髮沒有猶豫。
繼續撥出一個號碼，動作行雲流水，甚至沒有多看臺下那金色的籠子一眼。
電話很快接通。
那頭傳來一個慵懶的、帶著幾分睡意的聲音：
“喲呵，小陳，找我幹嘛？”
陳潤髮也不拐彎抹角，直接道出緣由：
“有人在我們地盤販賣人口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。
然後，那慵懶的聲音沉默了一會再次響起，語氣依舊隨意：
“你自己解決唄。這事你不打電話給局裡，打電話給我幹嘛？”
陳潤髮壓低聲音，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說道：
“局裡我打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瞥了一眼旁邊面無表情的李不渡：
“但你最好也來一趟。”
“李屍仙在我旁邊。”
那頭沉默了一瞬。
“啊，別猜，就是你想的那個李屍仙。”
陳潤髮話音剛落，電話那頭傳來一陣“噼裡啪啦”的混亂聲響，像是有人從床上滾下來，撞翻了什麼傢俱。
下一刻。
包廂內的空間，猛地扭曲！
一道身影，如同從虛空中“擠”出來一般，憑空出現在陳潤髮身旁！
那人穿著一件花哨到極點的西裝外套，大紅色的底，印著金色的繁複花紋，要多張揚有多張揚。
西裝敞開，露出精壯的胸膛，八塊腹肌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，線條分明，彷彿每一塊肌肉都在訴說著力量。
他看起來四十出頭，面容剛毅，濃眉大眼，此刻卻因為匆忙而有些衣衫不整，頭髮也亂糟糟的，顯然是剛從某個地方急急趕來。
但他顧不上這些。
他的目光，在出現的瞬間，幾乎是一眼就鎖定了李不渡。
然後，他一個箭步衝上前，雙手一把握住李不渡的手，上下搖晃，那叫一個熱情，那叫一個真誠。
“哎喲！這事鬧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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