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生的目光，在三清分身身上停留了很久。他不認識這是什麼神通法術，但他活了這麼多年，見過的東西多了去了。
他知道，眼前這三隻有些特殊的殭屍，是隸屬於李不渡的。
它們的氣息，與李不渡同源，卻又有各自的獨特韻味。
他的目光，聚焦在王二和趙小花的身上。
王二，黑衣冷麵。
他的身上，有贏勾的味道。
那股氣息，正在王二的體內緩緩流淌，與他的魂魄融為一體。
趙小花怯生生地躲在李不渡身後，赤紅的瞳孔中帶著幾分警惕，幾分好奇。
她的身上，有女魃的味道。
這兩位都那麼神異了，他自然而然將目光投向張三，張香微微一愣，露出滿口鯊魚牙，伸出手指徑直開口道：
“你看你……”
最後一字還沒說出，就被王二捂住了嘴。
李生沒有理會這個小插曲，而是連忙將目光投回到李不度的身上。
先前接觸短暫，他沒細心去探，因為他已經一門心思撲在怎麼把李不渡拐過來這件事上了。
眼下“到手”了，他才開始認真打量李不渡這麼個稀罕物。
這不看不知道，一看嚇一跳。
他的小渡身上，怎麼會有將臣的味道？
他對李不渡有濾鏡沒錯，但不代表他蠢。
如果單獨具有一個屍祖之源的話，他還能尋思尋思沒往心裡去。
畢竟小渡自有小渡福嘛。
但眼下三個齊聚於此將臣、贏勾、女魃，他再蠢也能看出端倪了。
更別說他這種表面哭哭啼啼、實際內裡不知道有多陰的老油條了。
他那雙哭得紅紅的眼睛，此刻閃爍著銳利的、如同老鷹般的光芒，在李不渡身上來回掃視，彷彿要把他看穿。
李不渡站在那裡，被他看得頭皮發麻。
忽然，他破涕為笑，臉上的淚痕還沒幹，嘴角已經咧到了耳根：
“渡啊，叔我有點事，就不多留了。”
他的聲音輕快，帶著幾分迫不及待，幾分雀躍：
“過些時日我再來尋你，給你的東西好好練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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