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還想做徒勞無用功的話,請便。”
李不渡沉默了片刻。然後,他抬腳,走到他對面坐下。
玄道人見他坐下,將沏好的茶推到他面前。
那茶水清澈,泛著淡淡的茉莉花香,在白瓷杯中輕輕盪漾。
他開口,聲音裡帶著幾分鄭重的平靜:
“過段時間,尋仙教會有大動作。我希望你替我保下兩人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如果同意的話,我會告訴你,尋仙教的一切包括所謂的大計。”
李不渡不由得覺得好笑。
他冷冷地看著玄道人,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:“我為什麼要那麼做?”
玄道人面無表情地拿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那動作很慢,很從容,彷彿在品味什麼難得的佳釀。
然後,他放下茶杯,看著李不渡,聲音依舊平淡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、如同陳述事實般的篤定:
“如果你不同意,會死很多人。”
他伸手入袖,取出一張卷軸,放在茶桌上。
那捲軸通體暗黃,邊緣磨損,顯然有些年頭了。
他繼續道:“同意的話,那麼我便與你立下通道契約。
其中條條框框寫入其內,你自然可以檢視。之後你如若飲茶,便當你同意了。”
李不渡沉默了一會兒,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伸出手,接過那張卷軸,展開。
卷軸上的字跡密密麻麻,用工整的小楷書寫,條理清晰,分門別類。
他仔仔細細地掃了一通,從條件到限制,從義務到權利,每一條都寫得清清楚楚,沒有模糊地帶,沒有文字陷阱。
他反覆看了三遍,確認沒有任何問題,然後抬起頭,看著玄道人。
他依舊沒有說話,而是默默地端起那杯茶,抿了一口。
茶水微燙,入口清香,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甘甜。
他放下茶杯,看著玄道人,開口,聲音很輕,卻異常清晰:“保誰?”
他沒辦法不同意,因為749始終是站在人民那邊的,保護的就是廣大群眾。
尋仙教本來就是殺人不眨眼的瘋子,玄道人是這種身居高位的瘋狗就更別說了,如果說會死很多人,他都不敢想,到底會死多少人。
媽的用人民群眾做人質,真tm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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