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因為他有系統，什麼功法，用券一學就會，感悟這些，也能用券提升。
他還真不用黏著師父天天問。
二是因為他打太多高階局了。
各種大佬一路走來，沒有一百也有八十，難叔，東嶽大帝、地藏王菩薩，等等。
所以他的態度才會不卑不亢，屬於是大場面見多了，人麻了。
要是沒有這兩個條件的話，李不渡絕對會比萬法所料的更黏他，屬於是晚上都鑽他被窩的那種。
李不渡搓了搓手，朝著萬法開口，聲音裡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興奮：
“師父，如果等一下我感覺不對，我首接開鬼域，完事了你就首接開砸！”
萬法點了點頭。
兩人並肩踏入廟宇之中。
李不渡抬腳跨過門檻，就是這麼一步，他感覺整個世界，猛地變了。
原本嘈雜的聲音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周圍的一切，也變得模糊、蒼白、褪色。
那些來來往往的香客，那些嫋嫋升起的香菸，那些被歲月打磨得光滑的石板，都在他眼前變得如同褪色的老照片一般，透明，虛幻，不真實。
然後，整個世界，徹底變成了白色。
不是雪白，不是蒼白，而是一種更加徹底的、如同進入了一個被擦除了所有內容的空文件般的、絕對的白色。
上下左右，前後西方，沒有盡頭，沒有邊界。李不渡站在那白色的虛無中，腳下沒有任何觸感，彷彿他懸浮在一片虛空的中央。
他下意識地想要回頭，看向萬法但身後，什麼都沒有。
只有無盡的、空洞的白色，如同一片被漂白了的世界。
他的眉頭，微微一皺。
但他沒有慌。
因為他感覺到，自己那些東西都還在，靈力在運轉，道痕在流轉，神通在待命。
【趨利避害】都還在運轉，只是此刻它的反饋是“一片空白”，如同在面對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東西。
忽然，一個光團，在他面前緩緩浮現。
那光團不大，拳頭大小，通體潔白，散發著柔和的光芒。
它的光芒不刺眼，甚至可以說得上溫暖，如同冬日裡的一盞燈，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它懸浮在距離李不渡三步遠的位置，緩緩旋轉，如同一個有生命的球體。
幾乎是瞬間，李不渡手上力道道痕、血道道痕匯聚，一個金色的圓環籠罩在手臂之上，赫然是凡道殺招-血崩的預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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