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。”
秦王從浴桶裡跨步出來,如月為他擦乾身上的水珠,換上乾爽柔軟的衣服,之後才回到臥房。
躺在如月腿上,她正用帕子為他擦拭頭髮,嘴裡調侃說:“第一次享受娘子如此細緻的服侍,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?”
“哪能經常來,次數多了夫君就不新鮮了。”如月手上不停,笑著回應說。
等頭髮擦得半乾,秦王等不及了,直接起身把如月放倒,急切地扯去她的衣服,吻落在她的身上。
還一邊問:“這幾個月想不想念我?”
“想了。”
“有多想?哪裡想?”
如月嫌他話多,直接摟著他的脖子,親在他嘴上,不讓他說話。
等兩人從臥房出來,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了,兩人手牽著手,看到劉司儀,如月才想起她好像把孩子們給忘了
如月有些心虛問:“世子他們怎麼樣了,回來了沒有?”
劉司儀只當看不見自家王妃的心虛:“回王妃,世子那裡有常安照看,如今還在大軍駐地,至於郡主、二公子、三公子跟著華陽公主,王妃不用擔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如月和秦王對視一眼,夫妻兩人眼中皆有心虛。
傍晚時分,城外的大軍駐地一片火熱,陣陣酒香,還有架起的火堆上,一個個大鐵鍋裡,正燉著羊肉。
如月跟在秦王身後,看他跟一路與邊上計程車兵招呼,不停說:“晚上只管吃喝,酒肉管夠。”
走進中軍大帳,最先看到的就是長福正坐在周將軍邊上,也不知說了什麼,惹得周將軍大笑。
見到兩人走了進來,眾人起身行禮:“見過王爺、王妃。”
秦王說:“諸位不必多禮,都坐吧。”
犒賞大軍的宴席很快開始了,長福坐到如月和秦王中間,長福小聲對如月抱怨:“母妃,你們白天都不理我,你們肯定是忘了我、姐姐、還有弟弟們。”
如月只得低頭帶著歉意說:“是母妃不好,母妃只是太想念你父王了,見到你父王,一時忘形了。”
長福表示理解:“好吧,我們也想念父王。”
席間,秦王對下首的周將軍說道:“周將軍,明日你就啟程回京述職,順便把那漠西可汗送回京城向父皇獻俘。”
周將軍詫異問:“殿下,您這次不回京?”
“不回,本次出征,周將軍功勞最大,理應由你去獻俘。”秦王冠冕堂皇的說。
實際上,他只是怕回去會被他那幾個兄弟使手段,把他留在京城,現在還不是回去的好時機,雖然他率軍出征,來了一場大勝,但是這些還遠遠不夠,他需要把涼州全部握在手裡,把內附的草原歸化成大夏的土地才行。
“多謝殿下。”周將軍並不知道秦王心裡的彎彎繞繞,只以為秦王提拔他,給他在陛下面露臉的機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