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娘子還是更喜歡現在的我······”
都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軍營裡什麼人都有,不少人什麼粗話都會說,秦王與這些士兵一起,同袍四個多月,一些以前他從來說不出口的葷話,不自覺的學會了,還用在他們床榻之間。
氣的如月恨恨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口,他反而笑嘻嘻的說:“可以再重點。”
四個月不見,他臉皮似乎進化了,如月比不過,只得任他為所欲為,在她身上作亂,把她帶入一次又一次的歡愉之中。
第二天,如月在睡夢中,感覺鼻尖發癢,打了個噴嚏,醒過來才發現是秦王在捉弄她,正拿著她一縷頭髮,在她臉上掃來掃去。
“討厭,昨晚不讓人睡覺,今早擾人清夢。”如月拉高被子,蓋住臉。
秦王拉開被子,坐到床邊,如月睜眼看了一眼,發現他穿戴整齊。
他說:“四個孩子都來了,聽說要帶他們出去玩,全都很期待等著呢,你不會要孩子們進來,看到你賴床吧?”
如月拉過秦王的手,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,滿臉都是被吵醒的怨氣:“都怪你,昨晚不讓我好好睡覺,早上還把我弄醒。”
“好好,都是我的錯,快起來吧,我們下午早點回來,你再休息好不好?”秦王心情很好,完全不在乎如月臉上的怨氣。
夫妻倆帶著四個孩子,從街頭逛到街尾,買了不少小東西,孩子們之前很少有機會出來,看什麼都新鮮,都想買。
最後帶他們去酒樓吃飯,或許小孩子都總覺得外面賣的東西更好吃,吃完了,寶珠還念念不忘說:“父王、母妃,我們以後可以天天來這裡吃飯嗎?”
長祿和長壽也期待的看著兩人。
“不可以,只能偶爾來一次。”如月不等秦王說話,就拒絕了,外面的東西偶爾吃還行。
“父王~”寶珠拉著秦王的手撒嬌道。
秦王把寶珠抱起,跟女兒說:“我們以後悄悄來,不讓你母妃知道。”
“我聽到了。”如月走在父女旁邊,無語的看著大聲密謀的父女倆。
“父王,還有我們,您不能只帶姐姐來。”長祿、長壽各在一邊,抱著秦王的腿。
如月拉著長福的手向前走說:“我們先回家。”
回到家,如月累了,要補覺,吩咐丫鬟照顧好孩子,就自行睡下了。
等醒過來時,發現秦王和孩子們也在睡在床上,寬大的床,睡了四個孩子,顯得很擁擠,秦王都被擠到了角落裡。
聽到有響聲,秦王睜開眼,看到如月醒了,兩人輕手輕腳的起身。
到了外間如月才說:“怎麼不叫他們回自己院裡去睡?”
“他們走累了,寶珠跟我耍賴,想跟我們一起午睡,我答應了,其他幾個就說不能偏心,那能怎麼辦,我只能答應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小蓮進來給如月梳妝打扮,沒多久,就聽見裡間孩子們的吵鬧聲,果然不一會,寶珠出來了,看到如月在梳妝,眼睛頓時亮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