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福佑在這期間也不是一帆風順,他經歷過很多次刺殺,要不是他自己警覺,再加上賈敏給他配置的各種藥,以及身邊護衛能力強,要是一般人,他早就陷落在江南了,哪還能安穩回到京城。
“好小子,做得很好,你在江南的作為,朕都已經聽說了,做得好,比你老子有魄力!”皇帝欣慰的拍了拍兒子,誇讚道。
“都是父皇、母后教得好,兒臣這次才能幸不辱使命。”
福佑說到這裡,眉頭忍不住皺了一下,與賈敏、皇帝略微帶著一些撒嬌的語氣說:“父皇、母后,兒臣未來一段時間怕是時不時就要被人彈劾,被人盯著,父皇,你和母后可要護著兒臣。”
皇帝笑道:“那是自然,你是朕的太子,朕不護著你護著誰,放心,朕不是你皇祖父,你也不是前太子。”
皇帝心裡確實就是這麼想的,他早就已經打算好,再做十多年皇帝,等福佑到而立之年,他就傳位給福佑,堅決不等年老,父子相疑鬧到沒法挽回的地步。
隨後,福佑簡略的與皇上說起江南的事情,把帶回來的東西一一交給皇帝,賈敏在邊上陪著,這個時候,她並不多話。
等到父子兩人說的差不多了,賈敏才說:“福佑,你剛回來,也跟你父皇覆命了,快去梳洗休息一番,等到晚上,母后在寶宸宮設宴,為你接風洗塵,你弟弟妹妹們這段時間可想你了。”
“是,多謝母后,兒臣告退!”
看著兒子走遠的背影,皇帝眼神中帶著滿意,頗有吾家有兒初長成的心態。
福佑回來以後沒多久,就是他的大婚,所有有關婚禮的一切,賈敏已經安排內府辦好,他只需等著做新郎官就可以。
他這幾天放下所有的一切,陪賈敏、陪弟弟妹妹,時不時陪皇帝處理政務,江南鹽工叛亂後續事宜全都交給皇帝來處理,至少未來半年,朝廷的重點都是江南事務。
在這個節骨眼上,倒也沒人站出來彈劾福佑,朝臣們顯然是沒想到皇帝父子是這樣的,之前八年,前面五年,因著有太上皇在,皇帝在政策上多延續太上皇時期。
等太上皇去世,守孝三年,自古以來有三年不改父之道的說法,皇帝只是在私底下做準備。
直到除孝之後,這第一把火就直接燒向江南,燒向鹽務,眾臣這才察覺到皇帝父子的手段。
特別是先帝留下的老臣,有三位是文臣,這幾年時不時試探,蠶食皇帝權利,暗搓搓準備架空皇帝權利,沒想到皇帝直接來個釜底抽薪,藉由鹽工叛亂,把江南鹽務掌控在手裡。
至於江南最出名的紡織行業,如今也被皇帝掌控的工坊出產的便宜紡織品衝擊的七零八落,只剩下雲錦、緙絲等這類奢侈絲織品因其特殊工藝存活下來。
原本早已經積重難返的江南官場,也因為這次鹽工叛亂,元氣大傷,等太子渠道江南,又開始整頓江南官場,連根拔起一大批,太子和皇帝配合默契,把這些處置的官員罪名昭告天下,先發制人,掌握輿論風向。
很快,時間就到福佑大婚時間,他大婚以後,正式和太子妃趙妤搬去東宮,福佑每日上朝聽政,輔助皇帝處理政務。
元昭十年春夏之交,皇帝散在中州的暗探傳來訊息,中州今年乾旱,小麥歉收,恐會造成不好的影響,請陛下早做準備。
皇帝接到訊息之後,準備立刻從南邊的常平倉調集糧食北上,以免百姓因為沒吃的動亂。
然而,這次從江南調糧並沒有成功,部分官員推脫說江南無糧,然而實際情況卻是江南部分背後有靠山的大糧商囤積糧食,準備把這些糧食運到中州,高價出售。
而就在這時,官員中有人出來試探皇帝,有人影影綽綽的說,都是因為太子在江南的手段太過狠辣,以致老天降下災禍,讓中州糧食歉收。
“混賬!”皇帝把手中的奏章扔出去,起身在殿中走來走去。
“父皇,不氣,氣壞身體不值得。”福佑彎腰撿起奏章,看了看上面的內容,隨後放回桌上。
“朕怎麼不氣,你看他們說什麼混賬話,他們是要毀掉你,哼,朕偏不讓他們如願。”
皇帝回身坐下,才要吩咐安順去請賈敏來,就見安順進來稟報:“陛下,娘娘來了。”
安順話音剛落,賈敏就已經走進殿中,皇帝起身拉著賈敏來到座位上坐下:“敏敏,你來了,我正好要叫人去叫你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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