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才十歲,還這麼小,東北有大半年時間都是天寒地凍的,你怎麼受得了。”
“不怕,女兒以後要做大女子,怎能這點苦都吃不了。”
覺羅氏聽完,只覺得天塌了,女兒怎麼會有這樣的認知?她白了費揚古好幾眼,都怪他,要不是他胡亂教女兒,女兒怎會這樣。
費揚古摸了摸鼻子,對覺羅氏說道:“福晉,你也不必擔心,明月身體好著呢,既然她想跟著我,那就讓她跟著吧,只是以後我不在,京中的一切都要靠你了。”
隨後夫妻兩人把明月打發走,說了很多私密話,覺羅氏是覺得,明月三年後要參加選秀,跟著費揚古去了東北,學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不利於她以後的婚事。
而費揚古則是無所謂的說:“我去東北,防禦北方的哥薩克人,立功的機會多的是,到時候用功勞求萬歲爺免選不就可以了。”
“行吧,只能這樣了。”
覺羅氏為父女兩整理行裝,臉上滿是離愁別緒,而明月卻是終於要去新地圖的開心,不懂自己額孃的憂愁。
宮裡的四阿哥聽皇貴妃說明月要跟隨費揚古去任上,頓時急了,這樣一來他們可就很長時間都見不到了,四阿哥求了皇貴妃出宮來見明月。
明月在自家見到四阿哥,脫口而出問道:“四阿哥,你怎麼出宮了?”
四阿哥只覺得自己有點堵心,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,雖然她年齡小不開竅,但怎麼說他們也是一起玩的小夥伴,怎麼一點不捨都沒有,以後不會再外面幾年就把他忘了吧?
“聽皇額娘說你要隨費揚古大人去北邊,特意向皇額娘請旨出宮來看你。”四阿哥說到這裡,有些委屈:“要不是我出宮來看你,你是不是都把我忘記了,等過幾年,徹底不認我了。”
“怎麼會,你一直都是我的好友,等我到地方以後,會給你寫信,給你帶北邊的特產,你以後要好好吃飯,好好長高,等我回京,我們比比,誰的身高更高。”明月撓撓頭,覺得四阿哥說話有些怪,只當小夥伴捨不得自己。
四阿哥心裡嘆氣,這個傢伙沒有心,他身邊的太監手裡捧著一把弓,他接過來遞給明月道:“這把弓,我得到以後拉不開,就一直襬著,如今把它送給你,希望你喜歡。”
四阿哥齊射不行,力氣也不大,這把弓從得到以後就放著落灰,現如今拿來送給明月,希望她喜歡。
明月歡喜接過來,試了試,他很是輕鬆的就拉開,手感不錯,她喜歡:“多謝你,我很喜歡,等我從北邊回來,給你帶好東西。”
“好,那我就等著了,明月,你以後一定要注意安全,現在還小,別事事衝在前面……”四阿哥拉著明月巴拉巴拉交代了很多話,聽的她頻頻走神。
“明月,我在跟你說話呢,你怎麼走神了。”四阿哥忍不住拉了拉明月,不開心道。
“你好像我額娘哦,我額娘也是這麼交代我的。”明月回過神脫口說了一句。
“明月!我在跟你好好說話呢,我擔心你受傷,你卻這麼……”四阿哥一臉我被你傷到了的樣子。
“好吧,我說錯話了,跟你道歉。”明月吃軟不吃硬,要是四阿哥掛臉鬧脾氣,她或許就不搭理了,偏偏四阿哥滿臉受傷,還紅了眼,她頓時道歉了。
隨後四阿哥拉著明月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話,中心思想就只有一個,注意安全,不要忘了他,每隔一段時間就給他寫信等等。
四阿哥在府上待到傍晚才戀戀不捨的離開,他是真的擔心明月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不管不顧受到傷害,又擔心她有了新的夥伴,把他給忘了,更擔心費揚古用功勞抵了明月選秀之後,在北邊給明月定下親事。
四阿哥的這些小心思明月不懂,她如今只有對馬上要去見識新世界的憧憬。
跟著費揚古一路跋涉到了黑龍江將軍衙門駐地墨爾根城,他們到的時候,這片土地剛解凍,春回大地,部分百姓開始耕種作物。
費揚古到了以後,與前一任黑龍江將軍完成交接,這之後一邊熟悉事務,一邊訓練軍隊。
因著這裡屬於大清的龍興之地,皇家對這片區域管轄比較嚴苛,嚴格控制百姓隨意開墾土地耕種,允許打獵採集為生。因此這裡的物資不夠軍隊給養,駐軍的物資大部分只能靠關內運來。
黑龍江將軍的職責是軍政一體,統領這裡的軍隊駐防、防禦北邊的入侵、巡查邊界、統領轄區的旗務、屯田耕種、統籌物資調配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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