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梟低低地笑起來,笑聲沙啞性感:“老婆,你知道你現在有多美嗎?美得讓我……快瘋了……”
不知過了多久。
陸承梟心滿意足地將藍黎摟在懷裡,細細吻去她眼角生理性的淚水,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:“老婆,辛苦你了……”
藍黎連手指頭都不想動,渾身痠軟。
陸承梟低笑著,胸腔震動,笑聲裡充滿了饜足和壞意。他湊近她紅透的耳根,用氣音低聲說:“老婆,你算算,懷孕以來,你欠了我多少次?嗯?等寶寶平安出生,坐完月子,身體養好了……老公帶你出去,找個沒人打擾的好地方,慢慢討回來……三天三夜,好不好?”
藍黎:“……”
這男人……說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!
此刻的陸承梟怎麼也不會想到,他這個要求,直到三年後的某一天才兌現。
翌日,藍黎醒來,只見陸承梟已經穿戴整齊,正站在床尾的穿衣鏡前,整理著襯衫袖口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完美的墨黑色西裝,沒有打領帶,襯衫領口隨意地鬆開一粒釦子,少了幾分嚴肅,多了幾分慵懶的貴氣,卻依舊氣場迫人。
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,陸承梟轉過身,走到床邊坐下,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早安吻。
“醒了?”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微啞,格外磁性。
“嗯。”藍黎擁著被子坐起身,睡眼惺忪地看著他,“你要出去?”
“嗯,有些事需要親自去處理一下。”陸承梟抬手,將她頰邊一縷睡亂的髮絲別到耳後,動作溫柔,“你今天就待在莊園裡,哪裡都不要去。阿武會留下,還有芭莎也在。想吃什麼,做什麼,需要什麼都跟他們說。我會盡快回來。”
他的叮囑細緻而周全,
藍黎點點頭:“好,你小心些。”
“放心。”陸承梟又吻了吻她的唇,這才起身,“再睡會兒,時間還早。”
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口,藍黎卻沒了睡意。她在床上坐了一會兒,才起身洗漱。
早餐後,藍黎走到灑滿陽光的寬敞露臺,望著莊園裡精心打理卻難掩疏離感的花園。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主樓側翼那一棟相對獨立的側樓的一個房間。
她靜靜看了片刻,忽然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到了身後不遠處的阿武耳中:“阿武。”
“太太。”阿武立刻上前一步。
藍黎的視線依舊落在那扇緊閉的窗戶上,問道:“側樓那個房間……關著誰?”
阿武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神色未變,但回答時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謹慎:“回太太,是……陸承修,二少爺。”
陸承修?
藍黎的心幾不可察地沉了一下。昨晚陸承梟提及此人時的冰冷怒意猶在耳邊。
一個念頭毫無預兆地冒了出來,並且迅速變得清晰。
她站起身,轉向阿武,目光平靜卻堅定:“帶我去看看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