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輕輕勾了勾,只是很短暫的時間,男人的表情嚴肅。
一個小時前,男人回到別墅的第一時間便去臥室找人,可是,房間裡空蕩蕩的,整棟別墅沒有她的身影,他有些慌了。
藍黎移步坐到男人對面的沙發上,空氣有那麼一瞬間安靜如雞。
她腦海裡浮現出剛才看到的熱搜,有一種噁心感。
她跟陸承梟是隱婚,從來沒有公開過,甚至陸家老宅她都沒去過,自然是老宅那邊的人不喜歡她,覺得她不配陸承梟這樣的人物。
有那麼一瞬間,藍黎覺得她自己像是被陸承梟養著的金絲雀,見不得人。
就這樣,兩人靜坐著,彷彿是在僵持著,彼此較勁。
“我不在的這些天還好嗎?”男人最後還是妥協先開了口,他的聲音暗啞,帶著磁性,很好聽。
藍黎緊緊攥著手指,她不想在醫院的事被陸承梟知道,因為已經不重要了,他早就不愛她了。
想到在醫院疼得人都差點暈厥過去的事,她撥打他的電話,電話竟然無人接聽,那一刻她的心不由得抽痛。
想到一個月前,陸承梟突然跟她提出離婚的要求,當時她都懵了。
她從沒想過會跟陸承梟離婚。
可是,在半年前,他們的婚姻就成了有名無實的婚姻,就連夫妻之間的那些事都沒了,漸漸地陸承梟連家都不回了。
半年前,她才知道陸承梟有個白月光,從那時起,她再也不願跟他親熱,身體會抗拒,怎麼說呢, 她覺得他髒了。
他們彼此承諾過,彼此就是對方的唯一,可承諾最終抵擋不過現實,她天真的相信了愛情。
是啊!
像陸承梟這樣的男人,不知有多少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,他又豈會為她一人守住這份愛情呢。
真是可笑!
他竟然跟她提出了離婚,自然是深思熟慮,更是權衡利弊的,他們的感情已經走到了盡頭。
喬念家境殷實,北城喬家雖然遠不及陸家,但也是頂級豪門,她是京都的第一名媛,還是著名的鋼琴家,更重要的一點,她是陸承梟的白月光,沒有哪個男人能忘記白月光,自然,陸承梟當然會為她選擇離婚。
而她呢,在她十歲那年,港城藍家倒閉了,她父母出了車禍雙雙身亡,她便由她的外婆帶去賀家,上大學才來到北城。
大三那年認識了北城赫赫有名的陸承梟,在他的追求下,畢業後就跟他領了證。
藍黎深吸一口氣,深深的壓下心中那股疼痛感,語氣溫柔:
“我考慮好了,我答應——離婚。”
陸承梟眉頭一擰,眸色暗了下來,他沒想到一個月後藍黎對他說的是這件事,沒有半句問他這一個月去哪裡了。
“你看到了?”他低聲問。
藍黎若無其事的點頭“嗯”了一聲,儘量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在乎。
男人卻不淡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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