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黎:“......”
的確,這卡她若不收,賀敘白回去一定會被她外婆罵,老太太在賀家,是很有威嚴的。
藍黎只好先把卡收了,至於花不花再說吧,她現在確實不差零花錢。
藍黎心裡憋著一股怒火,
在回沁園的路上,坐在車裡紅了眼,心裡夾著不甘,更多的是悲傷。
陸婉婷當著這麼多人就這樣赤裸裸的羞辱她,陸承梟一句話都沒有。
是啊!
他們都是要離婚的人,她早就不是他的首選了,她憑什麼希望他站出來為她說一句話呢?
藍黎不自覺地自嘲一笑。
在這一刻,她對那個男人的愛彷彿一下子淹沒在大海里,再也沒有了,有的是恨在滋生。
車子到達沁園公寓,藍黎下了車,跟司機道別。
她沒注意到,路邊一臺熟悉的邁巴赫停在那裡。
車裡的男人抽著煙,臉冷得可滴出水來,他已經連續抽了好幾根香菸。
只因為她說——離婚!
車裡,男人捏著眉心,泛著紅血絲的眼盡顯疲憊。
“太太。”秦舟突然朝著藍黎喊了一聲。
藍黎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,回頭一看是秦舟,目光瞟一眼停在不遠處的邁巴赫,心中瞭然。
“秦秘書,有事?”藍黎語氣很淡。
秦舟:“太太,陸總在車上等你。”
藍黎斜睨一眼,直接無視。
“抱歉,我要回去了,沒時間見不相干的人。”說著藍黎就朝公寓走去
“咚!”的一聲,車門聲響起,本就煩躁的陸承梟,聽到那句不相干的話,一股怒火一下就躥出腦門。
男人站在車前,本就高大頎長的身姿被拉得更長了。
月色下,男人慍怒的側臉,像被寒輝切割出的冷硬雕塑。
眉骨繃成陡峭的山脊,陰影順著眉峰垂落,在眼下投出深潭似的沉鬱。下頜線繃得發緊,像被無形的手攥住,連帶著側臉的線條都鋒利如刀,彷彿稍一用力就能劃破這層朦朧的月色。
藍黎知道,這是陸承梟忍怒到極致才會有的表情,就差殺人了。
男人抬步朝她走了過來,識趣的秦舟自覺回到車上。
藍黎不想看見陸承梟,一看到他就想到剛才別院的那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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