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說著在藍黎的額頭上輕輕一吻。
只有陸承梟自己知道,他心裡有多無奈,多痛苦,若是心臟處的那顆子彈取不出來,那他很快就會死掉,所以,他不敢賭,不敢拿藍黎的幸福賭。
他試著放棄藍黎,讓她去尋找她想要的幸福,可是當藍黎狠心提出“離婚”兩個字的時候,他的心口就像是被人拿著刀子猛扎一樣的痛。
那種心痛是直接可以要了他的命。
所以,他不想放開她!
他想賭一次!
在回蘭亭別苑的路上,藍黎全程埋著頭,一聲不吭。
陸承梟就這樣把她抱在懷裡,一刻也不想鬆開。
看著懷裡的女人,陸承梟額頭埋在她的頸窩裡,他後悔了,後悔跟他提出離婚,後悔冷落她半年,因為,他真的沒想過藍黎會真的離開他。
相反,害怕離開她的是自己。
半小時後,車子抵達蘭亭的時候,藍黎還是沒有抬起頭,陸承梟以為小姑娘在他懷裡睡著了。
“黎黎,到家了。”陸承梟輕聲喚她,語氣從未有過的溫柔。
藍黎沒有反應,陸承梟以為她是真睡著了,不想叫醒她,想直接把她抱回房間。
可他剛準備下車,就發現不對,一看藍黎的臉白得像紙一樣,額上冒著密密麻麻的細汗,嘴唇沒有一絲血色,一隻手死死的摁住她的胃。
陸承梟一下子慌了,渾身一顫,臉色一沉,發出的聲音都在顫抖:“去醫院。”
藍黎的胃病犯了,在回來的時候,胃疼得她說不出話來,她也倔犟的不想說話,疼死算了!
最後她痛得暈厥過去,硬是沒有叫陸承梟的名字。
“黎黎,黎黎!”陸承梟焦急的喚她的名字。
面對懷裡的小姑娘,他焦急,恐慌,害怕,是他從未有過的。
陸承梟什麼大是大非沒見過,就算是子彈穿膛過他都沒有害怕過,可唯獨在藍黎面前,他會失控,沒了理智。
他抱著藍黎的手都在顫抖。
知道藍黎的胃不好,前幾天才得胃出血。
阿武的車開得很快,二十分鐘就到了醫院。
在去醫院的路上,陸承梟就跟沈聿打了電話。
車子一到醫院,沈聿就帶著醫生在外等候。
陸承梟一直坐在醫院的長廊上,他雙手合十撐著額頭,雖然一句話不說,可是他顫抖的身軀早已出賣了他的擔憂。
高大挺拔的男人,在商場上游刃有餘,遇事處變不驚,此時顫抖的後背顯得無比的落寞,悲涼,害怕。
一旁的阿武不敢說話,很快,秦舟給陸承梟拿來了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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