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好笑,她在哪裡我怎麼知道?你問我。”蔣蘭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,或許是因為藍黎在她心裡並沒一點重要性,所以根本不在意。
“大哥,嫂子不見了?”這會陸承恩才聽出來。
蔣蘭坐在沙發上,端起那碗燕窩優雅地吃了一口,神態自若地對上陸承梟鷹隼的眸子,她絲毫不懼。
誰也不會想到,此時優雅的貴婦在一個小時前,做了多麼惡毒的事,這會仍舊可以風輕雲淡地坐在這裡。
“不說是嗎?”陸承梟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鎖定在蔣蘭的身上,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。
蔣蘭仍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,好似藍黎跟她沒有半點關係。
陸承梟目光盯著她。
蔣蘭緩緩開口:“承梟,你回來一次,用不著這種態度跟你母親這樣說話吧。”
“母親希望我用什麼態度?”陸承梟的聲音裡壓制著情緒。
蔣蘭:“你是我的兒子,難道跟母親說話非要這種態度?”
陸承梟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,抬步往沙發上一坐,雙腿交疊,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。
掏出一根香菸,含在嘴裡,點火,火機往實木茶几上一扔,抽了一口,吐出一縷菸圈,修長的骨節敲打著沙發扶手,眼中壓抑著怒意,說道:
“說吧,你想怎麼樣?”語氣淡漠,似是在與陌生人談一筆交易似的。
聽到他這話,將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終究她這個兒子還是會向她妥協,長再大,也是要聽她的。
“離婚!跟藍黎離婚。”
說罷,女傭就拿來兩份早已擬好的離婚協議,陸承梟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,一旁的陸承恩一臉的不可思議,拿起那份離婚協議掃視一眼,怒道:
“媽,您這是做什麼?您竟然逼大哥跟大嫂離婚?”
陸承梟嘴角揚起一抹冷笑,不緊不慢道:“我若不答應呢?”
蔣蘭冷哼一聲:“你若不答應,那這輩子都別想見到藍黎,以她的姿色我想不缺男人養的,只是會受點罪而已。”
蔣蘭話中深意,陸承梟當然懂,他更加了解他的母親,並非是一個善人,隨便動動手指,就可以把藍黎送到別處去。
陸承梟眸色一暗,不疾不徐道:“你在威脅我?”
輕飄飄的一句話,卻聽得蔣蘭毛骨悚然。
蔣蘭強硬道:“你若執意,那我這個當母親的只能當作是威脅。”
陸承恩完全沒想到她母親竟然會這麼狠:“媽,您怎麼這樣,嫂子在哪裡,你快放了嫂子。”
“你閉嘴!”蔣蘭呵斥一聲。
“這世上還沒有誰敢威脅我。”陸承梟抽了一口煙,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,抬眸看向蔣蘭,聲音帶著殺氣:“就算您是我的母親也不行!”
蔣蘭氣急,怒道:“承梟,難道母親是害你嗎?你二叔一家突然回北城,你不知道你爺爺的用意嗎?你現在是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了嗎?那個藍黎有什麼好?你若為了她放棄陸家,休怪我不留情面,你就不該有軟肋。”
陸承梟冷冷的扯唇,眸色暗了幾分,道:“是麼,我倒要看看母親您怎麼不留情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