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辦公室裡,男人一襲灰色暗紋西裝,正襟危坐在辦公椅上專注地處理著檔案,他修長的骨節握著簽字筆,筆鋒帶著輕輕的“沙沙”聲。
秦舟敲門走了進來。
“陸總,下午的行程都推掉了。”
陸承梟點頭:“下午接機你跟沈聿一起去吧,酒店訂好了嗎?”
秦舟:“全部按照您的要求給Kella訂的酒店,是我陸氏旗下的酒店。”
陸承梟點頭:“手術的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,包括公司的高層,這幾天的工作,你處理不了的就拿到醫院我處理。”
“是,陸總。”秦舟猶豫了一下,還是壯著膽說:“那個,陸總,你手術的事,真的不告訴太太嗎?”
陸承梟放下簽字筆,抬眸看了一眼秦舟:“你喜歡自作主張?”
秦舟嚇得一身冷汗,忙解釋道:“不是,我不說就是。”
陸承梟沒打算把手術的事告訴藍黎,雖然他非常想藍黎能陪在他身邊,但手術危險,他不想讓她知道。
今天一早他從醫院直接來的公司,一直沒回去。
“讓沈聿跟喬念辦理出院手續,然後讓司機把她送回去。”
秦舟:“是,陸總。”
秦舟出去後,沒多時,陸承修敲門走了進來。
“陸總,那份企劃書看完了麼,有沒有什麼地方需要修改調整的?”陸承修問道。
陸承梟從一堆檔案中拿出那份企劃書,直接丟給他,淡聲道:“重做,這幾年在國外都學的什麼,這種企劃書你都做不好。”
聞言,陸承修並不惱怒,貌似這樣的結果早在他的預料之中,他拿起那份企劃書,溫聲道:“在國外沒有機會接觸到陸氏這樣的大專案,不過我會做好的。”
陸承修站起身離開,剛走兩步他又回頭,說道:“對了,大哥,昨晚我見嫂子凍得嚴重,回去有沒有發燒?”
一般在提家裡的事時,陸承修都是叫他大哥,這一點陸承梟倒也不在意。
陸承梟抬眸看向他,眸色微微一沉,眼神似是在問什麼意思?
陸承修:“哦,就是昨晚嫂子從老宅回去的時候,都十一點了,我在半路看見她一個人在路邊打車,整個人都凍得身子發顫,我才把她送回市區的,大哥不知道嗎?”
陸承梟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,昨晚不是說讓承恩送她回去的,怎麼會在半路打車,十一點都沒回去。
“大哥,沒什麼事我就出去了。”陸承修說轉身出去,其實他來辦公室就是要告知這件事。
陸承梟立即打了陸承恩的電話詢問,才知道昨晚送藍黎的是陸家的司機。
他心裡一肚子火,難怪藍黎昨晚不接他的電話,他說讓人接她也沒有,他還想著今天跟她解釋昨晚的事,但一忙起來,完全忘記了。
他隨即又撥打了阿武的電話,電話很快接通:
“藍黎在哪裡?”
電話那頭的阿武道:“昨晚太太一直沒回來,大少爺,我以為太太昨晚跟你在老宅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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