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亭別苑。
林嬸見藍黎回家就在找東西,她關心的問道:“太太,你找什麼?太晚了,要不明天再找吧。”
藍黎回來就在書房找東西,其實她們的結婚證還有離婚協議,以及她的證件,有的證件還沒有補齊,所以她想找出來,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。
陸承梟是把那些東西當寶一樣的藏著了嗎?
藍黎找得有些累了,頭也有暈乎乎的,她讓林嬸幫她倒了杯水,把藥吃了,才回臥室睡覺。
想著這幾天陸承梟說忙,不在家,那她就明天再找。
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藥的原因,藍黎躺下很快就睡著了。
半小時後,黑色邁巴赫駛入別墅,男人下車,身高頎長,一襲黑色大衣,步伐穩健走進別墅。
“先生,你回來了。”林嬸喊道。
陸承梟點頭:“嗯,太太呢?”
“太太吃藥睡了。”
陸承梟一聽,蹙眉:“太太怎麼了?”
林嬸:“太太說頭痛。”
陸承梟想起來,被陸婉婷推的那一下,他心裡生出自責。
“知道了,林嬸,你也早點休息吧。另外,明天的早餐,給太太準備點清淡的,什麼都弄點,看著她吃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看到先生對太太這麼好,林嬸笑著回到了房間。
陸承梟上樓,輕輕推開臥室門。
臥室被濃稠的寂靜包裹著,只有床頭那盞橘黃色小夜燈亮著,暖黃的光暈像融化的蜂蜜,在地板上暈開一片柔和的光斑。
月光被厚重的窗簾濾成淡淡的銀紗,悄悄爬上床沿,與夜燈的暖光交織在一起。
男人放輕腳步走過去,見床上的小女人側躺著,蜷成小小的一團,被子被她無意識地拽到下巴處,露出一截纖細的脖頸。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淺淺的陰影,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顫動,像停落了兩隻小憩的蝶。
她睡著了也皺著眉,似否睡得不太好。
陸承梟走過去,俯身望著女人,小夜燈的光在她臉上流動,將她熟睡時柔和的輪廓勾勒得愈發清晰,連額前散落的幾縷碎髮都染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。
整個房間安靜得只能聽到她輕緩的呼吸聲,在這深夜裡,像一首溫柔的催眠曲。
望著女孩,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。
他忍不住伸手去撫摸她的臉,粗劣的指腹在她的臉上輕撫。
他的陸太太回家了。
就這樣靜靜地看了好一會,男人才轉身脫下外套去了浴室。
十分鐘後,男人裹著一張浴巾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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