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再給你一個星期,一個星期若是沒辦妥,要不你拿著錢跟合同去國外籤合同,要不你就直接去南洋。”
“肆爺,藍公館對你就這麼重要?”電話那頭的男人不解,三倍價格也要買下一棟別墅。
段溟肆:“不該問的不要問。”
段溟肆掛了電話,掏出一根香菸含在嘴裡,忽然看到隨手丟在床頭櫃上的一張黑卡。
那是在北城給陸承梟做手術的費用,段溟肆沒想到陸承梟居然給出天價手術費,十個億!
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想到那十個億,段溟肆撥通了沈聿的電話。
“喂,Kella。”電話那頭的沈聿沒想到Kella會給他打電話。
段溟肆:“沈醫生,陸先生身體恢復得怎麼樣?”
電話那頭沉默片刻,聲音有些沉重:“很不好。”
段溟肆一聽,不應該啊,他的手術做的非常成功,確定陸承梟手術後不會出現問題,他才離開北城的。
沈聿解釋:“不是手術後的問題,是陸先生術後第二天發生了一些事,所以情況不是很樂觀。”
“嗯。”段溟肆只是淡淡了說了一句。
——
北城,VIP病房。
陸承梟躺在床上做了一個夢,夢到藍黎拖著行李箱走進機場,無論他怎麼追趕,卻始終追不上藍黎,他瘋狂地喊她,藍黎聽而不聞.....
“黎黎!”他驚呼著醒來,胸口劇烈起伏,冷汗浸透了病號服。
窗外已經漆黑一片,病房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夜燈,監測儀的滴答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他緩緩抬起沒輸液的左手,捂住眼睛,感受到溫熱的液體從指縫間滲出。
這一刻,陸承梟不得不承認一個可怕的事實:他之所以拒絕治療,自暴自棄,不僅僅是因為失去藍黎的痛苦,更是因為他潛意識裡認為,透過折磨自己,或許能減輕內心的負罪感。
彷彿肉體的痛苦可以贖罪,可以彌補他曾經對她的忽視和傷害。
陸承梟低沉的聲音響起:“我想聯絡黎黎,她去了哪裡?”
沈聿安慰道:“阿梟,你養好身體再去找藍黎,你現在這個樣子,就算知道她在哪裡,你又能怎麼樣?”
陸承梟:“最起碼我要知道她在哪裡?我跟她還沒有離婚,黎黎她是我的妻子,她不能躲著我不見我。”
沈聿輕嘆一口氣。
陸承梟:“讓阿武進來。”
片刻,阿武推門進來喊道:“大少爺?”
陸承梟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道:“查藍黎在哪裡?跟誰一起的,溫予棠跟顧硯一定知道她在那裡,把他們給我帶來。”
阿武為難道:“大少爺,顧硯死活不肯說太太去了哪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