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入夜,寵她入骨》第128章 除非我死(2)

作者:風欞月·8個月前

彷彿急不可待地,要抹去一切與他有關的痕跡。

陸承梟伸出手,指尖不受控制地顫抖,輕輕觸碰到那已經乾透的墨跡。冰涼的紙張,卻像是烙鐵一樣燙傷了他的指尖,他猛地攥緊了那份協議,紙張在他掌心發出不堪重負的褶皺聲。

力道之大,牽動了腹部的傷口,劇烈的疼痛海嘯般襲來,讓他眼前猛地一黑,身體晃了晃,不得不伸出另一隻手撐住冰冷的桌面才勉強站穩,繃帶下的溼濡感更重了,溫熱的液體似乎滲出得更多,黏膩地貼在他的皮膚上。

可他感覺不到。

那傷口灼痛,卻遠不及心口那個瞬間被挖開的空洞令他窒息。那空洞呼嘯著,灌滿了別墅裡冰冷的空氣,灌滿了她決絕離開的背影,灌滿了這紙上冰冷的文字。

陸承梟捏著那幾頁紙,指尖的溫度似乎比紙張更涼。

他看著,看著,嘴角卻一點點緩慢地扯開,向上彎起一個極細微的弧度。

可那根本不是笑。

那弧度裡浸滿了沉甸甸的苦澀,像被人強行灌下最烈的酒,灼燒著喉嚨,腐蝕著心肺,卻偏要擠出一點扭曲的反應。眼底深處沒有半分笑意,只有一片荒蕪的冷寂和劇烈痛楚碾過後殘留的決堤。那“笑容”短暫地停留了一瞬,比冬夜的流星更短暫,更沉重,隨即消散得無影無蹤,只留下一張緊繃的,失去所有表情的冷硬側臉。

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,彷彿嚥下了所有未能出口的辯駁,質問和挽留。

然後,他猛地抬手,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。

刺啦——!

清脆而劇烈的撕裂聲驟然炸響在寂靜的空氣裡,尖銳地劃破了一切假裝的平靜。

那幾頁紙從他手中被狠狠撕成兩半,毫不猶豫,彷彿撕碎的不是一紙契約,而是某種試圖將他徹底剝離她生命的宣判。

碎片尚未飄落,他已再次發力,將裂開的紙張疊在一起,更用力地撕扯、碾碎,直到它們變成一堆再無法拼湊的殘骸。

他攥緊那團廢紙,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,微微顫抖,手背青筋暴起,顯出一種近乎猙獰的力量感。

他揚手,將那一團代表終結的碎片狠狠擲向角落的垃圾桶,動作決絕得像是在拋棄什麼骯髒的穢物。

“離婚!想都別想。”

“黎黎,這輩子無論你逃去哪裡,我都會找到你的。”

男人低沉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,沙啞得厲害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斬釘截鐵,在空蕩的房間裡冷冷地迴盪。

“這輩子,你藍黎只能是我陸承梟的妻子。”

“離婚?”他終於抬起眼,目光如淬了寒冰的利刃,直直射向前方虛空,彷彿那個提出離婚的女人就站在那裡。

“除非我死。”

就在這死寂幾乎要將他徹底吞沒的時候,尖銳急促的電話鈴聲猛地炸響,像一把錐子,狠狠刺破了這令人絕望的沉默。

是秦州的手機,他一直在書房外,偷偷觀察他家總裁的情況。

秦州迅速接起,聽了片刻,臉色驟變,捂著話筒,快步走到陸承梟身邊,聲音壓得極低,卻掩不住那份焦急:“陸總,集團股價開盤暴跌,百分之十五……集團幾位董事他們帶著人已經在頂層會議室了,要求立刻召開緊急董事會,場面……場面快要控制不住了!”

山雨欲來,狂風滿樓。

集團內外的豺狼,終於嗅到了他重傷虛弱,後院起火的味道,迫不及待地要撲上來撕咬了。

。出滲集次再汗冷的際額,難艱得變都吸呼次一每他讓痛疼的骨肋及即痛劇的部腹,起直地慢緩其極,地慢慢他,起而結虯筋青背手的面桌在撐梟承陸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