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不可置信地看著陸承梟的背影,她委屈又可憐地問道:
“承梟哥,你真的從未愛過我嗎?”她聲音顫抖,明知答案卻仍不死心。
陸承梟冷笑一聲,尚未回答,徑直朝二樓的臥室走去。
阿武一直站在玄關處,他早已看不慣喬念這女人,每次在她家太太面前就會作妖,妥妥的綠茶。他早就想將她趕出去,於是走上前來,滿臉譏諷:“喬念,別給自己難堪了,大少爺心裡只有太太,你不過是個趁虛而入的替身罷了。”
“喬念,你該知道大少爺最討厭糾纏不清的女人,識趣點的最好趕快離開,別惹大少爺心煩。”
喬念渾身一震,她是替身?她才不是藍黎的替身!
她要做正主,她要當陸承梟的女人。
藍黎這個名字像針一樣扎進心裡,她都離開兩個月了,陸承梟竟然還在找她,難道那個賤女人是陸承梟心口永遠的硃砂痣。
阿武沉著臉冷冷道:“不要以為大少爺之前對你有幾分好,就誤認為大少爺喜歡你,那你的愛太廉價了,一個贗品而已。”
“閉嘴!”喬念嘶聲喊道,“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!我也不是贗品,你不就是陸承梟身邊的一個狗腿而已,有什麼資格說我。”
陸承梟站在走廊上,終於開口,語氣冰冷如鐵:“阿武說得沒錯,喬念,不要以為我面上對你的那 點好就是喜歡,你心裡應該很清楚,我從未喜歡過你。我陸承梟的女人,永遠只有一個,那就是藍黎!”他轉身前最後說道:“好自為之。”
別墅的門徹底關上,將喬念隔絕在外,她站在寒風中,渾身發抖,不是因為寒冷,而是因為屈辱和憤怒。
藍黎,又是藍黎!這個名字如同夢魘般纏繞著她的女人。她原以為時間能讓她取代那個離開的女人在陸承梟心中的位置,卻沒想到陸承梟對他更是絕情。
——
港城國際機場,人流如織。
溫予棠拖著行李箱走出抵達大廳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接機人群中的那個熟悉身影,兩個月不見,藍黎似乎變了,又似乎什麼都沒變。
她內搭穿著一件簡約的白色羊絨,外穿一件卡其色風衣,藍色牛仔褲,腳上踩著一雙單跟鞋,長髮隨意挽起,幾縷碎髮垂在頸側,看起來輕鬆自在,與在北城時的緊繃狀態判若兩人。
“棠棠!”藍黎也看到了她,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,快步迎上來。
兩個好友緊緊擁抱在一起,溫予棠忍不住紅了眼眶:“黎黎,我好想你,兩個月不見,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?”
溫予棠其實來一趟港城很不容易,她一開始直接訂的港城的航班,最後她又改了,轉機都轉了兩次,就是擔心被陸承梟發現,所以繞道而行,真是苦了她。
藍黎歉意地拍拍她的背:“對不起,是我連累了你。”
溫予棠仔細端詳著好閨蜜,驚訝地發現藍黎眼中曾經的那種憂鬱和不安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明亮光芒,藍黎整個人彷彿脫胎換骨,散發出自信平和的氣場。
“黎黎,你變了,你看起來...很棒。”溫予棠由衷地說:“港城的陽光和海水果然養人還是......?”後面的話溫予棠沒說。
藍黎笑著接過她的行李:“走吧,我先送你去酒店安頓,你一定會喜歡我為你選的地方。”
去酒店的路上,溫予棠忍不住追問:“這兩個月你過得好不好?我都擔心死你了,你知道麼,陸承梟那渣男竟然跑去找你了,他簡直是瘋了,裝深情,好像離開你會死一樣,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。”
藍黎開車道:“我跟外婆住在一起,挺好的,陸承梟沒有為難你吧?”
“沒有,我是一個女人,她能把我怎麼樣。”溫予棠避重就輕的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