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該怎麼辦?
他不想放棄她,不想!
他與她已經錯過十三年,他再也不想與她錯過。
段溟肆不甘心,興許是自己太過唐突嚇到她了。
他拿出電話撥打了段知芮的電話。
“喂,肆哥。”
段溟肆:“幫我,你肆哥表白失敗。”
電話那頭的段知芮驚呼:“什麼,你跟黎黎表白被她拒絕了?戒指沒送出去?你五妹我精心為你佈置的現場,沒感動她?”
段知芮為了幫段溟肆追求黎黎,可是主動攬下佈置表白現場的活,結果,她家肆哥表白失敗。
嘖嘖嘖!
這麼沒用的!
“肆哥,別灰心,失敗一次不算什麼,還有機會,你等著我。”
——
彼時,酒店。
站在溫予棠的房門前,藍黎抬起手,想要敲門,手臂卻沉重得如同灌了鉛。剛才段暝肆那雙從熾熱期待驟然跌落到錯愕受傷的眼睛,不斷地在她眼前閃現,像慢鏡頭重複播放,每一次重映都讓她的心臟痙攣般地抽痛一下。
她最終無力地,幾乎是依靠般地,將額頭抵在了冰涼的門板上,微弱的叩擊聲,與其說是敲門,不如說是一個疲憊靈魂尋求依靠的無聲哀求。
門幾乎立刻就從裡面打開了,溫予棠顯然還沒睡,穿著舒適的睡衣,臉上還貼著面膜,看到她這副失魂落魄,眼圈通紅的樣子,嚇了一跳,趕緊撕下面膜。
“黎黎?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了?”溫予棠急切地將她拉進房間,溫暖的燈光和閨密熟悉的氣息瞬間包裹而來。
就是這一句帶著擔憂的,最尋常的問候,像一把鑰匙,瞬間打開了藍黎強撐了一路的堤壩。
所有的偽裝,所有的堅持,在絕對信任的人面前,土崩瓦解。
藍黎將晚上發生的事告訴了溫予棠。
“黎黎,你說什麼?段溟肆向你表白,你拒絕了?”
藍黎難過地點頭。
“黎黎,你是不是腦子裡裝的全是奶茶珍珠啊?這麼會疼人、還把你放在心尖上的男人,你居然說拒就拒,我都想把你腦殼掰開看看裡面是不是少根‘惜福’的弦!”
藍黎垂眸,低聲道:“我沒資格接受他的好。”
“我真服了你,什麼沒資格,別人找物件跟開盲盒似的,好不容易給你刷到個頂配款,你倒好,直接點‘放棄’,你是不是覺得好男人能像外賣一樣隨叫隨到啊?
——
北城,深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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