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的門推開,秦舟疾步走了進來,:“陸總。”
陸承梟冷冷道:“安排私人飛機,明天飛往港城。”
——
港城,酒店。
段知芮得知她家肆哥表白失敗,心裡堵得慌,明明看著兩人挺般配的,她篤定她家肆哥表白一定會成功的,怎麼就被婉拒了?是哪個環節出了錯誤,她得幫她肆哥追她未來的四嫂。
段家四公子,肆爺表白失敗,說出去多丟人啊!她怎麼都得來問個清楚,再找機會讓她肆哥上才行啊!
她來到酒店,溫予棠開啟門,段知芮就看見藍黎眼圈泛紅。
這是把她家肆哥拒絕了還哭上了?
受傷的那人都還沒哭呢!
段知芮秀眉微蹙,原本是想來問個清楚的,但看到藍黎泛紅的眼睛和蒼白的臉,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,只剩下恨鐵不成鋼的焦急。
“黎黎!我哥他……”段知芮跺了跺腳:“你們是怎麼了?我肆哥回到別墅就把自己關起來,誰叫都不理!我還看到他哭了,我從來沒見他那樣失魂落魄過!更沒見他一個大男人哭過,你到底跟他說什麼了?”
段知芮過分誇張了,段溟肆哪有回老宅,哪有哭,果真,有妹妹幫忙追妻是不一樣,誇張。
藍黎紅著眼,歉意道:“對不起,知芮……我……”
段知芮走到藍黎身邊,拍了拍她的肩,安慰道:“有什麼對不起的,我哥不是你的首選也沒關係,沒必要讓你自己不開心,我們女人要的是開心。”
這話,段溟肆要是聽到,段知芮估計一個月不敢見他。
溫予棠不解地看著段知芮,確定這是來幫她哥說話的?
段知芮豪爽地道:“哎!男主被甩都沒難過,女主怎麼還傷心了?別難過。”段知芮跟溫予棠眨了眨眼,目光又直直盯在藍黎身上:“在這兒多悶,走啊!今晚必須為姐妹支稜起來,我請客,去‘迷會所’喝一杯,難過什麼,那兒的酒才夠勁,嗨起來!”
溫予棠一看這情形,瞬間會意,大手一揮:“對,我來港城都還沒好好玩呢,今晚必須去高興高興,再點幾個男模。”
“行,我來安排!”段知芮一揮手,就拽著藍黎離開酒店。
目的地是港城一家頂級的私人會所,音樂喧囂,光影迷離,三個容貌出眾的女人要了一個包間,各式各樣的酒水像不要錢似的點了一桌子。
段知芮的性格與溫予棠差不多,兩人都是直性子。
“喝!”溫予棠率先舉起酒杯,“今晚不醉不歸!姐妹三人開心就好!”
“敬……敬我哥那個笨蛋!追女友都不會!”段知芮也賭氣地拿起杯子。
藍黎本來酒量就淺,心裡又憋著巨大的委屈和難過,幾乎是機械地跟著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,她幾乎是很少這樣放縱自己喝酒。
烈酒灼燒著喉嚨,卻似乎能暫時麻痺那顆抽痛的心臟。燈光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斑斕的光暈,耳邊的音樂聲,喧囂聲漸漸遠去……
段知芮跟溫予棠那是一個能喝,估計任何場合,有她倆在是不會冷場的,烘托氣氛可在行了。
藍黎幾杯就喝下去,好像看到了段暝肆溫柔的眼睛,又好像看到了陸承梟冰冷的威脅……兩種畫面交織撕扯,讓她頭痛欲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