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走遠後,溫予棠長嘆一口氣:“嘖嘖!陸承梟這是徹底淪陷了,藍黎,我看你這輩子是甩不掉他了。”
藍黎沒有說話,溫予棠又繼續道:“不過說真的,雖然看起來是有點‘舔狗’,但能讓他這樣的人放下身段,也是不容易,你還是可以考慮再接受他的,我同意。”
藍黎望著桌上那支嬌豔的玫瑰,又看向溫予棠,輕輕地說:“姐妹,搞事業不香嗎?”
溫予棠一愣,隨即大笑道:“對,搞事業,比男人重要。”
午餐時間,陸承梟果然做了一桌豐盛的菜餚,色香味俱全,看得溫予棠和藍黎目瞪口呆,這時,時序跟阿武也趕了回來。
陸承梟嫌棄地看了時序跟阿武一眼:說,“沒做你們兩個的。”
阿武難得一笑,說道:“沒事,待會不夠我用湯煮泡麵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學的做飯?”溫予棠忍不住問。
陸承梟一邊給藍黎夾菜,一邊淡淡地回答:“學的呀!但我只跟黎黎做。”
陸承梟就是這麼直接,才不會顧及他們的感受。
溫予棠和賀晏同時放下筷子。
“飽了。”
“狗糧吃飽了。”
陽光透過落地窗灑下斑駁的光影,花園裡玫瑰芬芳四溢,陸承梟看著藍黎低頭吃飯的側臉,眼中滿是滿足。
或許在別人眼裡,他這樣是放下了身段,是“舔狗”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能為自己心愛的人做這些小事,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。
而藍黎雖然表面上無奈,但看著眼前精心準備的午餐和花園裡被打理得井井有條的玫瑰,心裡某處柔軟的地方,正在悄悄融化。
愛或許就是這樣,願意為對方放下所有的鎧甲與驕傲,甘之如飴。
——
段暝肆開著他的黑色布加迪從公司離開,融入夜晚的車流之中。車窗外的霓虹燈如同流動的星河,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。
車內淡淡的梔子花香,段暝肆不自覺地深吸一口氣,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。
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,打破了車內的寧靜,段暝肆瞥了一眼車載顯示屏,是一個陌生號碼,他微微皺眉,通常這個時間不會有人打他的私人號碼。
“段先生嗎?”電話那頭是一個焦急的女聲,“我是何小姐的朋友,她在‘迷迭香’喝多了,一直喊著您的名字...我們實在沒辦法了...”
段暝肆的眉頭鎖得更緊,何家千金何婉茹,他父親極力促成的聯姻物件,雖然兩家尚未正式訂婚,但在上流社會的圈子裡,這幾乎已經是公開的秘密。
“你們在哪裡?”段暝肆的聲音冷靜得不帶一絲情緒。
“在迷迭香會所,VIP包廂3號。”那邊的背景音十分嘈雜,夾雜著酒杯碰撞和嬉笑聲。
段暝肆沉默片刻,他本可以直接安排段晨去處理,但想到何家與段家錯綜複雜的商業聯絡,兩家又是世交,最終還是調轉方向盤:“二十分鐘後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