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小心翼翼地將酒瓶端到何婉茹面前。就在這時,陸承梟緩步走上舞臺,接過麥克風。
“感謝何小姐為慈善事業做出的貢獻。”他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全場,“這兩千萬將全部捐給兒童慈善基金會。”
掌聲再次響起,何婉茹勉強保持著微笑,心裡卻在滴血。兩千萬買一瓶酒,確實有些不值得。
“但是,”陸承梟話鋒一轉,“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。”
全場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他。
陸承梟走向何婉茹,眼神深邃難測:“這瓶酒為何小姐帶來了如此的榮耀,何不當場開啟,與大家分享這份喜悅呢?”
何婉茹愣了一下,隨即展顏一笑:“當然可以。”
兩千萬的酒當眾開了讓大家品嚐,在場的人看來,何家的千金可真是大方,這又給她臉上鍍一層金。
侍者準備開瓶器,陸承梟卻抬手製止:“如此佳釀,尋常開瓶方式未免太無趣。”他目光掃過全場,最後定格在何婉茹臉上,玩味一笑,道:“我有個更有意思的建議。”
他緩緩走下舞臺,來到何婉茹面前:“聽說何小姐很喜歡‘潑’飲品?不如我們玩個遊戲——您將這瓶酒從頭頂倒下,讓美酒沐浴全身,寓意沐浴榮耀,如何?”
場內頓時譁然,這分明是當眾羞辱!
何婉茹臉色煞白:“陸總,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。”
“玩笑?”陸承梟眼神驟冷,“當初何小姐潑我太太咖啡時,覺得好笑嗎?在我太太面前造謠我在北城約會白月光時,是不是覺得很爽?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何婉茹身上,人群中,躲在一旁的賀若曦忍不住輕笑出聲,她向來看不慣何婉茹仗著家世囂張跋扈的樣子,更不願意看到她和段暝肆在一起。
同時,溫予棠和段知芮交換了一個眼神,嘴角都帶著諷刺的笑意,知道陸承梟舉辦這場酒會的意義了,這會段知芮倒是對陸承梟另眼相看了,一直以來他都是對他印象不好的。
“何婉茹不是一向以真性情自居嗎?”溫予棠輕聲對段知芮說,“這下可真是‘真情流露’了。”
段知芮掩口輕笑:“是啊,今晚她可不是丟她的臉,連整個何家的臉都被她丟盡了。她嫉妒黎黎,黎黎最近在國際金融論壇做同聲傳譯,可是大放異彩。何婉茹除了會潑咖啡,還會什麼?”
這些議論聲不大,卻足以傳到何婉茹耳中,她臉色更加難看,求助地看向段暝肆,卻發現他面無表情,絲毫沒有要為自己解圍的意思。她頓時明白了——段暝肆早就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,而他選擇了袖手旁觀。
其實段溟肆根本不知道陸承梟會有這麼一齣,收到邀請函的時候,他都意外,陸承梟怎麼會邀請他,他倆算是情敵也不為過。
“我...,...”何婉茹嘴唇顫抖,說不出話來。
陸承梟拿起那瓶價值兩千萬的紅酒,緩緩遞到何婉茹面前:“何小姐,請吧。這兩千萬不能白花,總得留下點回憶,不是嗎?”
在所有人的注視下,何婉茹的手顫抖著接過酒瓶。她環顧四周,看到的全是看好戲的眼神,連段暝肆都避開了她的目光。
她知道,如果今天不照做,何家明天就會成為全港城的笑柄。
“陸先生,你這玩笑開大了,要是我何家人知道......”
話音未落,陸承梟輕笑一聲:“是何小姐先冒犯我太太在先,要是何家人有所不滿,大可衝著我陸承梟來。”
是的,陸承梟既然敢當眾羞辱何婉茹,他豈會在意何家的顏面。
何婉茹急了,這會她是真的後悔招惹藍黎了,她只聽聞北城的陸北王狠,但是沒想到他做事這麼不顧情面的。
陸承梟不緊不慢的語氣:“何小姐是希望我給你倒酒,還是你自己親自倒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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