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看陸總,看他傷勢挺嚴重的。”賀敘白走近藍黎,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,說道:“黎黎,既然你都來了,就好好照顧陸總,不管怎麼說,你們是夫妻。”
藍黎點頭:“嗯,我知道,謝謝敘白哥。”
“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,那我先走了,公司還有事。”賀敘白說,其實他也知道藍黎跟陸承梟在鬧矛盾,只是站在他的立場不知道怎麼勸。
“好,敘白哥慢走,”
賀敘白轉身進入電梯,藍黎也想離開,賀晏正好從裡面出來,看到藍黎,有些驚訝:“嫂子,你來看我哥,他在裡面,你快進去。”
病房裡的陸承梟聽到藍黎的聲音,激動得就要下床,聽到藍黎在照顧段溟肆的時候,他恨不得把醫院給炸了,他找段溟肆出氣,可不是希望藍黎去照顧他的。
“黎黎?”病房裡傳來陸承梟微弱的聲音。
藍黎無動於衷,沒打算進去。
賀晏說:“嫂子,你就進去看看我哥,他傷的嚴重。”
藍黎什麼沒說,她心裡還有一股氣呢,陸承梟回來就找段溟肆打架,怎麼說都對,自己做錯事,把責任推給別人。
時序走出來嘆了口氣,臉色凝重起來:“嫂子,阿梟情況不太好,他在南洋受的傷本來就沒好利索,槍傷感染反覆發燒。他在南洋聽說你在港城遇到麻煩,什麼都不顧了,非要立刻趕回來,轉機好幾趟,傷口嚴重發炎,引起了高燒,醫生說了好幾次很危險。”
藍黎的心猛地一沉,她知道陸承梟受傷,卻沒想到嚴重到這個程度,可是一想到他是為了喬念受傷,她就不想管了,她忽然冷笑一聲,道:
“正好,可以讓喬念來照顧她。”
賀晏一急,忙解釋:“嫂子,你這個時候就不要說氣話。”
“我沒說氣話。”藍黎沉默了片刻,長長的睫毛垂下,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。再抬頭時,臉上只剩下一片近乎淡漠的平靜。
她輕聲對時序說:“時序,麻煩你聯絡一下喬念,讓她過來照顧承梟吧。”
時序徹底愣住了,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:“嫂子?”
“嗯。”藍黎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,“她來照顧,更合適。”
“我哥誰也不要,只要你照顧。”賀晏說著不等藍黎反應過來,直接把人往病房裡推去。
病房門被賀晏關上,房間裡就剩下陸承梟跟藍黎。
陸承梟半倚在病床上,臉色蒼白,藍黎想要轉身離開,他一把抓著藍黎的手腕。
“黎黎,別走。”他聲音沙啞,帶著懇求。
藍黎站在床邊,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。他左肩纏著厚厚的繃帶,隱約有血色滲出,可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未減。
“陸承梟,放手。”藍黎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你受傷是因為喬念,讓她來照顧你最合適。”
話音落,病房房裡安靜如雞,空氣彷彿凝固了,藍黎站在床邊,面無表情地抽回自己的手。
“你好好休息,我走了。”她轉身欲走,語氣冷得像十二月的冰。
陸承梟猛地從病床上撐起身,不顧左肩撕裂般的疼痛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黎黎,別走!求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