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婉茹離開後,病房裡重新恢復了安靜。段暝肆睜開眼,望著窗外城市的夜景,思緒飄遠。
這幾天,陸承梟沒去醫院,都是家庭醫生來給他換藥,直到傷好得差不多,他就去了公司。
而藍黎這幾日的工作也恢復了正常,兩人的關係卻未緩和。
——
陸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。
陸承梟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,俯瞰著腳下繁華的港城。傷愈後重返公司的第二天,堆積如山的工作讓他幾乎忘記了時間的流逝。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,卻照不進那雙深邃的眼眸。
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,打破了辦公室的寂靜,一看是阿武的來電。
“大少爺,喬念在醫院。”阿武的聲音有些急促,“她在機場突然肚子痛得厲害,我已經把她送到醫院了。”
陸承梟皺眉,“怎麼回事?”
“不清楚,醫生還在檢查。”
“我馬上到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陸承梟抓起西裝外套大步向外走去。喬念這女人又在玩什麼把戲?明明讓阿武送她回北城,怎麼又鬧到了醫院?
前幾天陸承梟從南洋回來,喬念悄悄跟到港城,被陸承梟發現,關在別墅裡,今天安排阿武送她回北城,怎麼突然就出問題了。
四十分鐘後,醫院。
醫院走廊裡消毒水的氣味讓陸承梟不自覺地皺了皺眉。阿武迎上來,神色緊張。
“醫生怎麼說?”
“還在檢查,不過......”阿武欲言又止。
“說。”
“醫生剛才出來問喬念是不是懷孕了,說腹痛可能是先兆流產的跡象。”
陸承梟猛地停下腳步,眼神銳利地掃向阿武,“懷孕?”
就在這時,診室門開啟,一位中年醫生走了出來。
“誰是喬唸的家屬?”
“我是。”陸承梟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,隨即又補充道,“我是她朋友。”
醫生推了推眼鏡,“喬小姐已經懷孕七週了,目前有先兆流產的跡象,需要住院觀察。”
陸承梟站在原地,彷彿被雷擊中,不可置信地看著醫生:“醫生,你說她懷孕了?”
“是的,喬小姐這段時間應該受到不小的驚嚇,想要留住孩子,就要好好保胎。”
陸承梟懵了,一時有些愣神,阿武也用一種探究的眼神看著他,意思是她肚子的孩子不會是你的吧?
陸承梟睨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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