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黎看著他,看著這個為她流淚的男人,她心疼。
所有的心疼,此刻全都化作了洶湧的情感,在她胸腔裡翻湧。
她想要他。
不是那種平常的想要,而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望。她想感受他的溫度,她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訴他,她還活著,她還在,她再也不會離開。
或許,這就是陸承梟曾經跟她說過的,他愛的方式。有時候是最原始的,卻也是最真實的。
她看著他。
她主動吻上他的唇。
這一次,不再是剛才輕輕的吻,這是一個帶著全部情感的吻,熱烈,纏綿,像是要把三年的思念都傾注進去。她的手攀上他的脖頸, 手指穿過他微溼的發,把他拉向自己。
她伸手,環住他的脖頸,主動吻上他的唇。不是剛才那樣蜻蜓點水的吻,是帶著溫度和力度的,纏綿的,熱烈的吻。
“阿梟,”她在吻的間隙呢喃,聲音低柔,“吻我。”
陸承梟的理智在這一瞬間崩斷。
他低頭,含住她的唇,一手托起她的臀,把她抱起來。藍黎順勢雙腿纏上他精瘦的腰,雙手環著他的脖頸,熱情地回應著他的吻。
他的吻從她的唇移到她的耳垂,她的脖頸,她的鎖骨。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的唇點燃,泛起微微的顫慄。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,帶著灼熱的溫度,所到之處都燃起簇簇火苗。
藍黎熱情地回應著他的吻,想起墜入黑暗時的絕望,想起最後一刻心裡念著的名字——阿梟,阿梟……
現在,他在她身上,他的心跳貼著她的心跳,那麼近,那麼真實。
“阿梟……”她喚他,聲音帶著哭腔。
陸承梟抬頭看她,眼睛裡有水光。他俯下身,吻去她眼角的淚,聲音沙啞:“我在,寶貝,我在。”
“阿梟,抱緊我。”她在他耳邊說,聲音沙啞而性感。
陸承梟收緊手臂,把她緊緊箍在懷裡。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垂,低低地說:“老婆,我愛你。”
深夜,在昏黃的燈光下,在柔軟的床鋪裡,用最原始的方式表達著對彼此的愛。那些吻,那些觸碰,那些深入骨髓的交纏,都在無聲地訴說著——我還活著,我還愛你,我再也不會離開你。
這一晚,兩人都像要不夠彼此。
藍黎從未有過這樣的熱情,她主動,她索取,而陸承梟也從未有過這樣的失控,他一次次地要她,彷彿要把這三年的空缺一次性填滿。
翌日,陸承梟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。
他長臂一伸,拿起手機。螢幕上顯示的是秦舟的名字。
他摁了接聽鍵:“喂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秦舟的聲音,帶著一絲凝重:“陸總,賀若曦死了。”
陸承梟微微一愣,睡意全無:“怎麼回事?”
秦舟:“昨晚被人殺死的,警方正在調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