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他的黎黎在陸承修手裡,他該怎麼辦?每一個可能的壞結果都讓他血液冰涼。
他從煙盒裡磕出一支菸叼在嘴上,動作有些僵硬。
時序默默遞上火機,陸承梟接過,“咔撻”一聲點燃,狠狠吸了一口,辛辣的煙霧湧入肺腑,卻絲毫無法平息內心的灼燒。
他需要冷靜,必須冷靜。這個時候,沒有誰比他更急,更擔憂,黎黎還懷著孕,經不起任何折騰和驚嚇……
“把看守陸承修的那兩個保鏢,叫來。”陸承梟吐出一口煙霧,聲音冷沉地命令。
他的理智在強行歸位,分析著漏洞。
陸承修被嚴密看管,怎麼可能輕易逃脫?藍黎向來聰慧冷靜,今天怎麼會如此“衝動”地單獨去見陸承修,甚至給了對方挾持的機會?
這不對勁。
很快,巴頓帶著兩個面色灰敗、渾身緊繃的保鏢進來。兩人自知失職重大,見到陸承梟,腿一軟就要跪下。
“不必跪。”陸承梟坐在沙發上,夾著煙的手擺了擺,聲音聽不出喜怒,“說,到底怎麼回事,一字不漏。”
兩個保鏢不敢隱瞞,戰戰兢兢地將藍黎見陸承修,在房間裡他們說了什麼,藍黎當時的反應……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。
當聽到陸承修提到“謝無音”三個字,用“你不想知道當年你父母的死因麼?”作為誘餌時,陸承梟夾著煙的手指猛地一顫,菸灰簌簌落下。
沈聿、時序等人也聽得一怔,她是傻麼?
陸承梟沉默地聽完,那支菸也燃到了盡頭。他將其摁滅在菸灰缸裡,動作緩慢卻帶著千鈞之力。“好了,你們先下去。”
客廳裡只剩下幾個核心的人,陸承梟靠在沙發裡,閉上眼,腦海中飛速回放著保鏢的敘述,回放著電話裡藍黎的聲音——“阿梟,我不會有事,別擔心。”
那樣平靜,那樣篤定,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……安撫和引導。
她是故意的。
一個念頭如同閃電劃破他混亂的腦海。黎黎是故意被陸承修挾持的!她想用自己做餌,引出那個可惡的女人,她想知道真相。
“真傻!”陸承梟猛地睜開眼,從齒縫間冷冷吐出兩個字,聲音裡充滿了後怕、憤怒,以及洶湧澎湃的心疼。
他的黎黎,竟然敢用自己和孩子的安危去冒險!
沈聿和時序也瞬間明白了藍黎的意圖,臉色大變。
“阿梟,現在怎麼辦?”沈聿急問,“陸承修現在就是個瘋子,就算藍黎有計劃,也太危險了!”
“暫時他不敢動黎黎,”陸承梟強迫自己用最冷靜的思維分析,“他需要她做人質,跟我談判,更需要用她來交換他想要的東西。但他情緒不穩,腿傷疼痛,隨時可能失控。”
他看向阿堅,“阿堅,立刻查那輛車的追蹤器,定位他們最後出現的位置,調取所有沿途監控!”
“是!梟爺!”阿堅立刻領命而去。
這時,醫療室裡傳來護士輕微的勸阻聲和阿武虛弱卻急切的聲音。
陸承梟起身,大步走進房間。
阿武已經醒來,麻藥過後,傷口的疼痛讓他臉色慘白如紙,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。住按輕輕士護的邊旁被卻,來起坐想著扎掙,了紅間瞬眶眼,來進梟承陸到看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