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第一縷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,在臥室地板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斑。
陸承梟的生物鐘讓他在六點準時醒來,長期在危險邊緣行走的生活讓他養成了淺眠的習慣,即便是睡夢中,也保持著三分警覺。
但此刻,當他的意識從沉睡中浮起,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對周圍環境的警惕,而是懷中那溫軟的存在。
他低頭,就看見藍黎枕著他的手臂,正睡得香甜。
晨光在她臉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,她的臉色不再是昨日的蒼白,而是恢復了健康的粉潤,嘴唇也泛著自然的嫣紅,如同晨露中的玫瑰花瓣。
陸承梟就這樣靜靜望著她的睡顏,彷彿怎麼看都看不夠。
他的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,那笑容裡有著近乎虔誠的溫柔。
他忍不住低頭,輕輕在她粉嫩的唇上落下一吻。那是一個極其輕柔的觸碰,如同羽毛拂過水麵,生怕驚擾了她的美夢。
吻完,他準備悄悄起身,去安排今天的事情。然而,就在他要抽回手臂的瞬間,懷裡的女人睫毛輕顫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那雙妖冶的眸子起初還有些迷濛,水汽氤氳,像是籠罩在晨霧中的湖泊,似乎還沒完全清醒,只是本能地往他懷裡蹭了蹭,像只慵懶的貓。
“醒了?”陸承梟低啞的嗓音響起,帶著剛睡醒的磁性,格外撩人。
藍黎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伸出手,輕輕撫摸上男人的臉頰。
“嗯……”她柔聲應道,聲音軟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。
陸承梟握住她白皙的手,放到唇邊親了親,眼中是化不開的寵溺:“餓不餓?想吃什麼,我給你做。”
藍黎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一雙好看的眸子凝視著他,然後掀開他睡袍的一角,去看他腰間包紮的傷口,“阿梟,還疼嗎?昨晚我睡覺有沒有碰到你的傷?”
她的指尖在紗布邊緣輕觸,動作小心翼翼。
陸承梟看著她滿眼擔憂的樣子,心頭湧起一股暖流,他的小女人好在乎他。
這種被她在乎的感覺,比任何止痛藥都有效。
他搖搖頭,眼中的寵溺幾乎要滿溢位來:“不疼,我的寶貝很乖,昨晚在我懷裡一點也沒亂動,睡得像只小豬。”
“你才像小豬。”藍黎嗔怪地瞪他一眼,但那眼神里沒有絲毫怒氣,只有嬌憨。
陸承梟低笑一聲,不再說話,而是低下頭,吻住了她的唇。
這個吻起初是溫柔的,帶著晨起特有的慵懶和甜蜜。他的唇瓣輕輕摩挲著她的,像是在品嚐最甜美的糕點。然後他稍稍加深了這個吻,舌尖輕巧地撬開她的貝齒,探入她溫熱的口腔,汲取著她口中的香甜。
藍黎不自覺地環抱住他的脖頸,仰起頭回應這個吻,讓陸承梟的心柔軟得一塌糊塗。
晨光中,兩人在柔軟的大床上相擁而吻,畫面美好得如同一幅油畫。
陸承梟的手掌在她背後輕輕撫摸,隔著薄薄的睡衣,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,以及那隆起的腹部——那裡有他們共同的生命延續。
這個認知讓他的吻更加溫柔,更加珍惜。
直到藍黎因為缺氧而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,陸承梟才不舍地移開唇。
他抵著她的額頭,呼吸有些急促,低啞的嗓音在她唇邊響起,帶著明顯的渴望:“寶貝,怎麼辦?想要了。”
。著制剋行強他被又卻,流暗的慾著湧翻面裡,海夜如邃深神眼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