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堅信這一點,無論她在哪裡,無論有多遠,陸承梟一定會找到她。就像之前每一次,她被綁架,被下藥,他總能像天神一樣出現,對她說:黎黎,別怕,我在。
阿梟……阿梟……
你在找我嗎?你會找到我跟寶寶的,對嗎?
藍黎在心裡喊著陸承梟的名字。
這時,老婆婆端著一碗粥走出來。說是粥,其實只是一碗稀薄的米湯,裡面漂浮著幾粒米。但藍黎聞到味道的瞬間,口腔裡立刻分泌出唾液。
“喝吧,孩子,餓了吧?”老人說著藍黎聽不懂的方言。
她猶豫了一下,理智告訴她不能隨便吃陌生人的東西,可是身體的需求壓倒了一切。而且這個老人的眼神很慈祥,不像壞人,像她的外婆。
接過碗,她大口大口地喝完那碗米湯,幾乎沒嚐出味道。老婆婆看著她,又轉身盛了一碗,還拿出幾塊硬邦邦的餅。
藍黎說了聲“謝謝”,雖然知道老人聽不懂。她大口大口地吃著餅,配著米湯,狼吞虎嚥,她實在是太餓了,這是十天來第一頓像樣的食物。
吃完後,老婆婆打來一盆水,示意她洗臉。藍黎看著盆裡渾濁的水,猶豫了一下,還是仔細地洗了臉和手。水很涼,但洗去汙垢後,皮膚終於能呼吸了。
看著她一身髒兮兮的衣裙,老婆婆又找出一件乾淨的舊衣服遞給藍黎。
那是一件樸素的棉布衣裙,洗得發白,但很乾淨。藍黎身上那套昂貴的米白色針織衫已經髒得看不出原色,而且在這種地方太顯眼了。
她感激地接過,換上了乾淨的衣服,寬大的衣裙遮住了她隆起的小腹,本就清瘦,現在看起來更瘦了,也讓她看起來更像本地人。
老婆婆滿意地點點頭,用方言說了句什麼,藍黎猜大概是“可以”的意思。
老人沒注意,在藍黎換衣服的時候,她的孕婦裝裡藏著一把迷你手槍,那晚出門,她帶上了那把槍,是陸承梟給她的。
藍黎時時刻刻都將那把槍藏好,只為防身,她走兩個鄉鎮,都太可怕了,跟貧民窟沒有區別,她看到那些男人當街對女人強暴的畫面。
天色完全暗下來,老婆婆點起一盞油燈,昏黃的光線勉強照亮狹小的屋子。她走到灶臺邊,從柴堆裡抽出一些乾柴,又找出一疊廢紙準備點火。
藍黎坐在角落的草蓆上,抱著膝蓋,看著跳動的火光發呆。她在想接下來該怎麼辦。這裡不能久留,那些人很可能還在找她。
不管找不找,她要離開,可是,她身上沒錢,什麼都沒有,手機也不見了,甚至這裡是哪裡,她都還不清楚。
她知道這裡很貧窮,越是貧窮的地方,越是可怕,所以她要離開。
她的目光無意識地落在老婆婆手中的那疊廢紙上。突然,她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那張紙……紙上印著一張照片……
是她!
藍黎幾乎是從草蓆上彈起來的,她衝到灶臺邊,一把搶過老婆婆手中的紙。老婆婆嚇了一跳,不解地看著她。
油燈的光線昏暗,但足夠藍黎看清紙上的一切。那是一張懸賞令,上面印著她的照片——照片下方用幾種語言寫著尋找她的資訊,而最下面一行字讓她的呼吸驟然停止:
“提供有效線索者,賞金十億泰銖。”
十億……
藍黎的手指顫抖起來,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陸承梟,這個數額,這個不惜一切的架勢——只有陸承梟。
。梟阿是
。找在式方的狂瘋乎近種這用,找在他
。了紅眶眼,酸一子鼻的黎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