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黎的心臟狂跳起來,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住她的四肢。白奕川在找她,不是陸承梟。
白奕川在找她。
這個認知像冰錐刺進藍黎的心臟。她太清楚這個男人了——一直想扳倒陸承梟,霸佔南洋的男人。
藍黎的手下意識護住隆起的小腹,她不能讓白奕川發現她,絕不能。這個男人會用盡一切手段折磨她,用她來威脅陸承梟,甚至可能傷害她腹中的孩子。
她必須躲起來,必須儘快離開這個小鎮。
於是她悄悄後退,躲進旁邊一條堆滿垃圾的窄巷。
藍黎不知道的是,白奕川是被白家那幾位下令追殺,逃到這裡來的。
白奕川看到懸賞令,他看到陸承梟在瘋狂尋找他的女人,於是動起了歪心思——如果他白奕川能先一步找到她,他就能重新握有對抗陸承梟的籌碼。
所以,白奕川才讓跟隨他的保鏢釋出尋找藍黎的訊息。
——
藍黎躲在巷子裡,她咬緊下唇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疼痛讓她保持清醒。她不能慌,不能亂。
她必須想辦法聯絡陸承梟,她不能只是等待。她必須主動做些什麼。
夜幕終於降臨。
她悄悄離開藏身地,像一道影子在夜色中穿行。白天的經歷讓她記住了小鎮的大致佈局——哪裡有店鋪,哪裡可能有電話。
她悄悄躲在白天看好的一家藥店對面。
她朝收銀臺看去,收銀臺上放著一部老式座機電話。
她的心臟開始狂跳,電話!終於有電話了!
但她沒有貿然行動,她躲在藥店對面的陰影裡,像一隻蟄伏的小獸,靜靜地觀察。
藥店裡只有一人,是中年女藥師,正坐在櫃檯後打瞌睡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每一秒都像一年那麼漫長。藍黎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部電話,腦子裡反覆背誦陸承梟的號碼——那個她刻在骨子裡號碼。
終於,在藍黎蹲守兩個小時後,女藥師站起身,伸了個懶腰,然後轉身走向藥店後門——那裡應該是衛生間。
機會來了!
藍黎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,她快速環顧四周,確認街上沒有人注意到她,然後像離弦的箭一樣衝過街道,推開藥店的門。
門上的鈴鐺“叮鈴”一聲輕響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。藍黎嚇得渾身一僵,但女藥師似乎沒有聽見,後門傳來沖水的聲音。
不能再等了!
藍黎衝到收銀臺前,顫抖著手抓起電話聽筒。她的手指因為緊張而冰冷僵硬,幾乎握不住塑膠聽筒。她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,然後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按下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等待音在聽筒裡響起,每一聲都像重錘敲在藍黎心上。快接啊,阿梟,快接電話!
。音聲的悉個那見聽想只刻一這,裡膠塑進掐乎幾甲指,筒聽著攥
”——嘟——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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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喂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