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奶兌好了。陸承梟用手背試了試溫度,覺得合適了,才走到沙發邊抱起小恩恩。
小恩恩已經有些困了,今晚經歷了太多,又哭了那麼久,小臉上帶著倦意。她靠在爸爸懷裡,抱著奶瓶,小口小口地喝著。喝著喝著,眼皮越來越重,奶瓶從嘴邊滑落,她睡著了。
陸承梟看著她安靜的睡顏,心裡湧起無限的柔軟。他輕輕抱起她,走進套房的兒童房——那是時序特意讓人準備的,小床上鋪著柔軟的床品,床頭放著可愛的玩偶。
他將小恩恩輕輕放在床上,給她蓋好被子,又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。小恩恩在睡夢中動了動小嘴,含糊地喊了一聲“爸爸”,然後翻個身,沉沉睡去。
陸承梟站在床邊,看了好久好久。
藍黎站在門口,看著這一幕,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她看著陸承梟認真地做這一切,每一個動作都那麼溫柔,那麼小心翼翼,她的眼眶有些發熱。
陸承梟起身,轉身就與她四目相對。
藍黎有些不好意思,想避開他的視線。陸承梟卻走過來,牽起她的手,帶她離開兒童房,輕輕關上門。
客廳裡,燈光柔和。藍黎輕聲說:“我今晚跟恩恩睡。”
她忽然想到什麼,抬眸問陸承梟:“陸承梟,明天要不要去醫院?”
陸承梟神色一緊,以為她身體不舒服,緊張道:“怎麼了?你哪裡不舒服?”
藍黎看著他,頓了頓,還是鼓起勇氣說出口:“你跟恩恩……你不需要做親子……”
“親子鑑定”四個字還沒說完,陸承梟就俯身堵住了她的唇。他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口,不重,卻帶著懲罰的意味。
藍黎嬌嗔一聲:“疼!”
陸承梟掐了一把她腰上的軟肉,在她耳邊低聲說道:“我陸承梟的女兒,還需要做親子鑑定?”
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側,藍黎只感覺身子一顫:“可是……”
陸承梟一把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,一雙帶著情慾的眼望著她。他的唇貼近她的唇,低聲說道:“沒有可是。我的女兒,不需要。”
說著,他就要再次吻她。
剛才那個短暫的吻已經在兩人之間點燃了火,陸承梟的氣息變得灼熱,他的大手在她腰側輕輕摩挲,隔著薄薄的衣料,那溫度幾乎要燙傷她。
藍黎的臉紅了,心跳加速。她看向他眼裡藏都藏不住的情慾。
“陸承梟,我……我還沒有恢復記憶…………”
陸承梟看著她潮紅的臉,他身體的慾念更旺了。
他的額頭抵著她的,聲音沙啞得厲害:“黎黎,沒有恢復記憶沒關係。你是我的黎黎就好,我還是你的阿梟。”
說著,他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,含住她的唇,溫柔地、輕輕地描摹著她的唇形。他的吻像羽毛一樣輕,又像火焰一樣熱烈。
當陸承梟的大手探進她的衣襬,在她光潔如雪的後背上游走時,她不由自主地輕哼一聲,雙手攀上了他的脖頸。
陸承梟太瞭解她的身體了,即使她失去了記憶,她的身體卻還記得。
他的手熟練地解開她後背的內衣小扣,指尖在她脊柱上輕輕劃過。
很快,藍黎就潰不成軍。她不得不纏緊他的脖頸,才能讓自己不軟倒下去。
……面前到移背後從手大的梟承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