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一諾見藍黎進來,立馬慌張地喊道:“笙笙。”那聲音裡帶著慌亂,也帶著一絲如釋重負。
“喲,又來一個。”一個男人看著藍黎走了進來,眼睛瞬間亮了。
藍黎穿著一件白色坎肩長裙,長髮披散在肩頭,本就長得漂亮,看起來溫婉又嫵媚。
可只藍一諾她們知道,這隻小白兔,是會咬人的。
而包廂外,何婉茹不知什麼時候也跟了過來,躲在不遠處的轉角。她一雙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包廂裡的藍黎跟藍一諾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。
“看來,不用我出手,也會有好戲看了。”
她太瞭解這幾個男人的德行——港城這幾個公子哥,表面上人模狗樣,骨子裡就是一群餓狼。遇上藍黎這樣絕色的女人,怎麼可能放過?
何婉茹點燃一支菸,慢悠悠地抽著,等著看藍黎被撕碎的場面。
“你們幹什麼?”藍黎邁步走了過去,溫柔的眼神瞬間變得凜冽,像是平靜的湖面突然結了一層薄冰。
一個西裝男玩味地笑道,上下打量著藍黎,目光在她身上流連:“幹什麼,來這種地方當然是喝酒找樂子的。裝什麼裝,過來,陪哥幾個喝高興了,條件任你開。想要包?想要車?還是想進娛樂圈?爺都能滿足你。”
藍黎一聽這話,心裡就來氣。
喝高興?她陪這幾個喝高興?
把她們當什麼了?真是好笑。
“笙笙。”藍一諾喊了一聲,眼裡滿是驚恐,但更多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——她知道藍黎要做什麼。
在Y國,她可沒少惹事打架,看起來是個溫柔的女人,動起手來毫不客氣。因為長相出眾,在會所沒少惹事,也會打架,且毫不留情。
其實這是藍黎墜海後,甦醒的本能保護意識,曾經那段逃亡的日子,為了保護肚子裡的孩子,為了在平民窟能活下來,她會搶食。
只是這些,她都不記得了。
藍黎走到那個男人跟前,又看了一眼身邊的幾個男人,臉上居然還掛著淡淡的笑容,只是那笑容不達眼底,冷得像冬天的風:“你們就是這麼邀請我堂姐喝酒的?怎麼一點也不紳士?像土匪呢?”
“呵呵,那你想怎麼喝?溫柔的?”另一個男人色瞇瞇地打量著藍黎,那凹凸有致的模樣,加上那張極美的臉,真是尤物啊!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胸口,再移到腰肢,恨不得用眼神把她扒光。
“要不要哥我餵你?溫柔的。”
藍黎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笑,像是三月春風拂面,讓人忍不住放鬆警惕。隨即那雙妖冶的眸子一凜,眼底有什麼東西碎了,露出下面鋒利的冰碴。
藍一諾聽到這話,也是來氣,她們藍家的姑娘還沒受過這種侮辱。
下一秒,藍一諾端起桌上的酒杯,毫不客氣將滿杯烈酒潑在了那個領頭男人的臉上。
酒液順著男人的臉流下來,滴在他價值不菲的西裝上,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。
男人瞬間氣急敗壞,臉色鐵青,眼睛裡迸出兇狠的光。他揚手就朝藍一諾的臉扇過去,手掌帶起一陣風。
“想動手!”
藍黎目眥欲裂,那一瞬間,她眼底的溫柔徹底碎裂,取而代之的是凌厲的殺意。
她順手抄起桌上的玻璃酒瓶,狠狠往桌沿一磕——砰的一聲脆響,酒瓶碎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