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溟肆抬眸,推了推眼鏡:“怎麼回事?”
“謝小姐的經紀人打電話來說,謝小姐的腳扭傷了,暫時還不能拍廣告。”
段溟肆微微一怔。
他想起來了,他送她去醫院,但因為藍黎回來的訊息,他首接離開了醫院,這兩天,他都沒聯絡她。
段溟肆心裡忽然湧起一絲愧疚。
他答應過她的,有任何需要他都會幫她。
“知道了,幫我訂束花送過去吧。”段溟肆說。
“好的,段總。”秘書剛要離開,段溟肆的電話就響了。
螢幕上跳動著“謝婉寧”三個字。
段溟肆看了兩秒,劃開接聽鍵:“喂。”
電話那頭,何婉茹的聲音溫柔,帶著一絲歉意:“阿肆,對不起,因為我的緣故,拍廣告的事可能要往後推一推。”
段溟肆捏了捏眉心,語氣溫和:“沒事,婉寧,你的腳好了嗎?那天不好意思,我……”
何婉茹(謝婉寧)打斷他,語氣裡滿是理解和體諒:“阿肆,我知道的,沒關係的。我聽說藍小姐回來了,我知道你想見她,我可以理解。”
她這樣一說,段溟肆心裡的愧疚更深了幾分。
他是因為她長得像藍黎,才對她好的。現在藍黎回來了,他就這樣不管她,好像有點沒人情。
“婉寧,你好好照顧自己。”段溟肆說。
“嗯,阿肆。”何婉茹的聲音溫柔:“阿肆,你晚上有空嗎?你請的那個保姆做飯非常好吃,我想讓你也來嚐嚐。”
段溟肆頓了頓,想起晚上的行程似乎沒什麼要緊事。
“好,我晚上過去。”他說。
電話那頭,謝婉寧的唇角微微彎起,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。
“那我等你,阿肆。”
——
陵園。
兩臺黑色邁巴赫停在陵園墓地大門外。
陸承梟率先推開車門下車,一襲剪裁精良的黑色西服將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愈發冷峻,他繞到另一側,拉開後座車門。
藍黎一身黑色及膝連衣裙,她懷裡抱著兩束潔白的百合花,花瓣上還帶著清晨的露珠。
藍一諾和藍舒然從後面那輛車下來,同樣一襲黑衣,藍一諾穿著幹練的黑色西裝套裝,藍舒然則是簡約的黑色長裙,各自捧著一束花。
小恩恩被陸承梟從車裡抱出來,小傢伙今天也穿了件黑色的小裙子,領口綴著一朵白色的小花,是藍黎特意為她準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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