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梟下車,一襲黑色高定西服,高大挺拔的身姿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他面無表情,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,那氣場強大到讓人不敢首視。
經理躬身道:“陸總,您來了?這邊請。”
他引著陸承梟穿過金碧輝煌的走廊,來到一扇緊閉的包廂門前。門口站著兩個黑衣保鏢,見到陸承梟,立刻恭敬地低頭:“陸總。”
保鏢推開門,陸承梟和阿武走了進去。
經理被擋在門外,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。
包廂裡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,安靜得近乎壓抑。大理石茶几上擺滿了昂貴的紅酒,燈光昏暗,氣氛凝重。
陸承梟在沙發上坐下,雙腿交疊。他拿起茶几上的一根雪茄,放在鼻尖輕輕聞了聞,隨即拿起金色的打火機,“啪嗒”一聲,藍色的火苗躥起。
他點燃雪茄,動作優雅地吸了一口,緩緩吐出煙霧。煙霧繚繞中,他的輪廓若隱若現,眼神卻銳利如刀。
“把人帶進來。”他淡淡開口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片刻後,包廂門被推開,兩個保鏢押著一個人進來。
何婉茹被推得踉蹌了一步,高跟鞋一歪,整個人摔倒在茶几旁。她抬起頭,正好看見面前那雙黑色的定製皮鞋。
她的臉色瞬間煞白。
順著那雙皮鞋往上,是陸承梟那張冷峻的臉。他坐在沙發上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,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。
何婉茹的心猛的一顫。
“陸……陸總。”她顫聲開口。
陸承梟抽了一口雪茄,煙霧緩緩吐出。他看著眼前這張和藍黎九分相似的臉,只覺得噁心。
“說。”他的聲音冰冷,字字透著寒意,“為什麼在我老婆的酒裡下藥?目的是什麼?誰指使你的?”
何婉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。不能承認,絕對不能承認。監控壞了,那個男模己經拿錢離開了,只要她咬死不認,陸承梟就沒有證據。
“陸總,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。”她努力讓聲音平穩。
陸承梟一雙銳利陰鷙的眼微微眯起,露出危險的殺意。
“跟我裝?”
何婉茹搖頭:“我沒有。”
陸承梟嗤笑一聲,又吸了一口雪茄,緩緩吐出菸圈:“是嗎?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”
他話音剛落,包廂門再次被推開。
兩個保鏢拖著一個男人進來,像扔破布一樣把他扔在地上。
那男人渾身是傷,臉上青一塊紫一塊,嘴角還滲著血。
何婉茹看清那張臉,身體猛地一顫——是那個男模。
“認識他吧?”陸承梟的聲音冷得像從地獄傳來,“還不承認?謝小姐,你以為有段溟肆護著你,我就不敢動你?敢對我的女人動手,你有幾條命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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