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深色工裝褲,頭髮紮成高馬尾,臉上沒有化妝,很乾淨。
她的眼睛下面有一點淡淡的青灰色,像是昨晚沒有睡好。顧臨淵的目光在她臉側停了一下,把那道黑眼圈的位置收進了他的觀察範圍,但沒有開口問。
“恩恩,早,過來吃早餐。”顧臨淵和段景珩幾乎是同時開口,又同時停住。
恩恩走到餐桌前坐下。三個人已經坐在餐桌前了,像是在等她。
阿七坐在旁邊,“老大,你再不起床,我就要敲門了,餓死了。”他開口,語氣帶著一種“我在替你打圓場但我知道你不需要”的隨意。
恩恩有些不好意思:“不用等我。”
“恩恩,先喝牛奶。”顧臨淵倒了一杯牛奶遞給她。
“恩恩,吃牛排。”段景珩把牛排往恩恩面前推了推。恩恩一愣,看了一眼那杯牛奶,又看了一眼那盤牛排——這該接誰的?
她頓了一下,脫口而出:“我先喝粥。”她端起桌上的粥碗,低頭看了一眼——粥確實不怎麼樣。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,嚼了兩下,確認它還能吃之後嚥了下去,沒有評價。
阿七也看了一眼眼前的粥,無奈嘆息:“我們家是缺水?”
顧臨淵嬉笑道:“第一次煮粥,掌握不到水量。”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坦誠。
恩恩沒有看顧臨淵,但她的腦海裡還是會想起昨晚他低頭吻她的畫面。
她的耳根悄悄紅了一圈,被垂落的髮絲擋了大半,但顧臨淵還是注意到了。
他垂眸,嘴角露出一抹藏不住的笑,像是他在看到那道紅暈的瞬間,已經把昨晚那個吻的溫度重新測量了一遍。
恩恩端起牛奶喝了一口,然後吃了口牛排,慢慢咀嚼著。段景珩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,像是在確認她會不會把牛排吐出來:“好吃嗎?”他問。
恩恩抬眸看他,眨了眨眼,點頭:“嗯,好吃。”其實雖然不是特別好吃,但也不算難吃。
餐桌上的四個人安靜地吃著早餐。
顧臨淵坐在她的斜對面,段景珩坐在正對面。
三個人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安靜,像是還沒有人被允許先開口說話。
阿七坐在一邊,莫名覺得這種安靜的氣氛他很不習慣——他習慣了廚房裡只有他和恩恩兩個人,習慣了她喝咖啡他吃麵包,習慣了一種不需要用語言來填補的安靜。
現在這間廚房裡多了兩把椅子,多了兩雙筷子的聲響,多了兩道在同一段距離內交叉的目光。
吃到一半,恩恩突然放下了筷子,目光在兩個人之間各停了一下:“你們兩個今天各自回去吧。”
“為什麼?”兩人同時問道,聲音在同一瞬間落下來。
恩恩看了看段景珩。
早上藍一諾給她打了電話,問她段景珩是不是跟她在一起,恩恩沒有隱瞞。
藍一諾說段景珩的奶奶知道他離開港城去找恩恩,氣得病倒住院了,讓恩恩勸段景珩回去。
恩恩沉默了片刻,沒有在電話裡多問,只是說知道了。她把手機放回口袋,然後下了樓。所以她現在才決定讓他們各自回去。
“景珩哥哥,”恩恩看向段景珩,“你先回港城可以嗎?”
”?嗎走我趕在是你,恩恩“:西東的住接會不但懂得讀層一有裡目的恩恩向看,收微微指手的子筷著握珩景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