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馳野沒有笑,語氣卻放得比剛才輕了一些:“都跟你說了,遇到欺負你的人,就給我打回去。打得一拳開,免得百拳來。這個道理不懂?”
他掐了一下她的腰,力道不重,“我陸家的人,下次再讓別人欺負,你看我怎麼親你。”
伊伊的臉更紅了,不敢看他。他的眼神太直,太燙,像是能把人定在原地。
陸馳野低頭看著她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:“伊伊,想不想接吻?”
伊伊一愣,腦子還沒轉過來,就想起上次他偷偷睡在她這裡,第二天她是被他吻醒的。她趕緊搖頭:“不要。”
陸馳野歪了一下頭:“怎麼,嫌棄我吻技不好?”
伊伊睜大眼睛,搖頭。他那叫吻技不好?他吻得她每次都沒力氣推開他。
陸馳野看著她想躲又躲不開的樣子,聲音放輕了:“伊伊。”
“嗯?”伊伊眨了一下眼睛,想從他懷裡退開,但他的手臂圈著她的腰,沒讓她動。
“你知道親吻的好處嗎?想不想感受一下釋放多巴胺感覺,而且——”他湊近她的耳朵,聲音又低了一些,“你不覺得接吻很甜?”
伊伊感覺耳邊酥酥麻麻的,像有一層細小的電流從耳廓一路滑到後頸。
她還沒來得及說話,陸馳野的吻已經落在了她的脖頸上。他低著頭,嘴唇貼著她的皮膚,輕輕含了一下,又鬆開。伊伊的身子微微一顫:“阿野,不可以……”
“為什麼不可以?嗯?”陸馳野的聲音貼著她的皮膚傳出來,像是隔著那層溫熱在問她。
伊伊被他吻得心跳都亂了:“就是……不可以。”她說不出口——你親著親著就要摸人家。
話沒說完,陸馳野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睡衣下襬,掌心貼著她的腰側,往上一寸一寸地移。伊伊的身體猛地繃緊,她剛要開口,嘴唇就被他堵住了。
他的吻不急不慢,但每一步都不給她退的餘地。他把她壓在門板上,一隻手託著她的後腦,另一隻手還停在她衣服下面。
伊伊被他吻得腳尖發軟,手指攥著他胸口的衣料,攥得指節發白。她很快就站不穩了,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,軟得像一捧被風吹散的棉花。
他鬆開她的唇,低頭看著她,低低地笑了一聲:“還說不要?明明也很想的,不是嗎?”
伊伊連爭辯的力氣都沒有了,眼眶溼漉漉的,像一隻剛被從水裡撈起來的小貓。她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她衣服裡作亂的手:“你的手……”
陸馳野彎了一下嘴角,語氣裡帶著一點壞:“伊伊,親吻不就是這樣?手要放在該放的地方。”他故意動了一下手指,“專家說,這樣按摩還可以促進發育。”
伊伊愣了一下,然後反應過來,氣得瞪著他。陸馳野這是嫌棄她的胸小?
陸馳野看著她那副又氣又羞的樣子,笑了:“不小,不小,剛好。”
伊伊剛想開口罵他,他的手機突然響了。陸馳野鬆開她,看了看來電顯示,做了一個“噓”的手勢,然後接起來:“媽媽?”他說話的時候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。
藍黎在那頭問:“阿野,你在哪裡?聲音怎麼有點不對?”
陸馳野清了清嗓子:“媽媽,沒事,剛才口渴,喝了一杯冰水,可能有點啞。”
伊伊瞪著這個說謊臉不紅心不跳的男人,覺得他壞透了。
藍黎在電話裡說:“怎麼大晚上的喝冰水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