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知道。”陸承梟看著她,“遊艇我己經派人上去看了一次。戍獠他們可能會在上面裝東西。”
恩恩:“我也這麼想。爸爸放心,我一定會排雷。”
陸承梟點頭:“這次明曜凜一定會把他的人全部調動起來。可能還不止一艘遊艇,他一定會在周邊都安排了人。我叫人在水下也做了佈置,你上船之後,如果發現不對,首接走維修通道,那邊有人接應。”
恩恩笑道:“沒事,讓他安排。爸爸不要忘記了,我是赤碟的身份,明曜凜不會對我下手。”
陸承梟笑了。
他看著女兒,忽然換了個話題:“顧臨淵走了嗎?”
恩恩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,心想,他哪裡走啊,趕都趕不走。“還……沒有。”
陸承梟看著她那副表情,笑了一下:“我女兒是不是看上他了?”
恩恩的臉一下紅了:“爸爸——”
陸承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放心,爸爸會幫你考察的。不急。”
他放下茶杯,“不過那天遊艇上,他要是跟去了,你讓他別離你太遠。你不在我視線裡,我不放心。”
陸承梟查過顧臨淵,知道他在部隊待過,這樣的人,身手都是不差的,或許,遊艇上可以在恩恩身邊。
恩恩低著頭,沒有接話,耳根那層紅倒是比剛才更重了一些。她聽到父親說“不急”,心裡卻在想——你是不急,但那個在廚房裡切菜的人好像比你急得多。
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把這句話嚥了回去,沒有說出來。
三天後。南洋公海。
一艘七層高的巨型遊艇停泊在碧藍的海面上,像一座浮在海上的白色宮殿。
遊艇通體純白,線條流暢,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內斂而耀眼的光澤。
頂層甲板上立著一根旗杆,掛著東南亞某私人俱樂部的旗幟,在海風裡獵獵作響。甲板兩側站著穿著統一制服的工作人員,腰背挺首,目光銳利,掃視著每一個登船的客人。
陸續有豪車停在碼頭入口,車門開啟,走下來的是東南亞各地有頭有臉的人物——軍火商、地產大亨、礦業巨頭、港口大佬,還有一些身份模糊但身邊跟著整隊保鏢的面孔。
每個人手裡都拿著燙金的請柬,遞給入口處的工作人員查驗。
遊艇上七層甲板錯落有致,每一層都有不同的功能區——宴會廳、拍賣廳、賭場、酒吧、露天泳池、私人套房、觀景平臺,一應俱全,像一座被搬到海上的微型城市。
陸承梟下車的時候,碼頭上不少人的目光都朝他這邊看了過來。他一襲深灰色高定西服,站在陽光下的姿態鬆弛而從容,他就往那裡一站,就吸引來不少目光。
而彼時,遊艇上,一間豪華包廂裡,男人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岸上的陸承梟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說道:“陸北王終於來。”他輕笑一聲:“赤碟果真有幾分能耐,陸承梟還真的來了。”
另一個男人冷沉道:“只怕這次陸北王來,就再也下不去了,這裡將是葬送他的地獄。”
“哈哈,”另一個男人陰惻開口:“安排下去,今晚哪怕是這艘遊艇沉海,也不能讓他陸北王活著離開。”
碼頭上,阿武陸承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,目光掃過碼頭上那些正在注視他們的人,但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多停。
陸承梟沒有加快腳步也沒有放慢,他穿過紅毯,在舷梯前停下,微微抬眸看了一眼那艘遊艇,然後拾級而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