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臨淵沒有說話,但他的手在恩恩腰側輕輕收了一下。恩恩沒有掙脫,她看著段景珩,隔著幾步的距離,甲板上的陽光在兩個人之間的地面上鋪開一層暖色。
她開口喊了一聲:“景珩哥哥。”
段景珩抬眸的瞬間,眼睛亮了一下。他找了恩恩好一會,她終於出現在他面前了。可下一秒,他的目光落在顧臨淵攬在恩恩腰側的那隻手上,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正面撞了一下,心口又悶又疼。
他的手指慢慢蜷緊,又鬆開。他想上前一步,但腳像是被釘在了原地。
段景珩喉嚨發緊,心裡翻湧著酸澀,還有那該死的嫉妒。他看著她,想開口說什麼,但那些話堵在喉嚨裡,一個也出不來。
顧臨淵看到段景珩的那一刻,沒有鬆開手,但也沒有攬得更緊。
他知道段景珩在看他的手,他也知道段景珩心裡在想什麼,他什麼都沒做,但他的姿態卻在宣示主權。男人天生的佔有慾,男人與男人之間最懂。
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,空氣像是被海風擰了一下,又恢復了原狀,但就在那短暫的一瞬裡,兩個人都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同一樣東西——誰都不會先放手。
段司宸站在旁邊,看看他哥,又看看顧臨淵,又看看恩恩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:這場面,誰來都圓不了。
恩恩偏頭看了顧臨淵一眼,顧臨淵笑著鬆開了手,從她腰側滑下來,垂在身側。
恩恩朝段景珩走過去,在他面前站定:“景珩哥哥,你怎麼來了?你沒回港城?”
恩恩以為段景珩回港城了,這幾天他們沒有聯絡。恩恩也沒有主動聯絡他。
段景珩突然出現,她是有些意外的。
這時,段司宸笑著說道:“陸小姐,我哥捨不得走。”
恩恩微微一愣。
段景珩睨了段司宸一眼,示意他不要多嘴。
段司宸:“……”
他這不是在幫他哥嗎?他哥怎麼還瞪他?
“嗯,沒回。”段景珩看向恩恩。海風把她額前的碎髮吹起來又放下,他看著她,心裡那些翻湧的情緒慢慢沉了下去。
“景珩哥哥,你手臂的傷好了嗎?”恩恩問。
段景珩看著她,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他的心微微觸動了一下,恩恩是在關心他?她還記得他受傷。
他心裡那根緊繃的弦在她開口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鬆了一下,
“嗯,沒事了。”他的聲音比他預想的輕,看著恩恩,心裡這會暖暖的。
段司宸站在旁邊,心裡嘆了口氣——他哥這表情,一看就知道被這句話暖了心,真是……出息。
“段少,又見面了。”顧臨淵走到恩恩身邊,看著段景珩淡淡一笑。其實,他實在是有些聽不得恩恩叫他景珩哥哥,叫得這麼親切。
段景珩抬眸:“顧少。”他的聲音不高,但底下壓著一層他自己都沒完全壓住的東西。
“恩恩,今晚跟著我。”段景珩說。他已經察覺到這艘遊艇上的危險,不想讓她離開他的視線。
“段少放心,我在恩恩身邊。”顧臨淵接了一句。
”。然當“:頭點淵臨顧”?全周恩恩護能己自得覺顧“:淵臨顧向看珩景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