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黎招架不住他狂熱的吻。他太瞭解她的身體,每一處敏感都瞭如指掌,沒一會兒她就被吻得全身癱軟,大腦裡彷彿綻放無數煙花,整個人都暈乎乎的。
意亂情迷時,她聽到錫箔紙被撕開的聲音。
藍黎睜開眼,一雙妖冶的眸子泛著水汽,格外誘人。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腕,聲音軟軟的:“阿梟,不要那個。”
陸承梟的動作一頓,垂眸望著身下的小女人,她眼尾泛著潮紅,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紅腫,那模樣勾人得要命。他喉結滾動了一下,故意問:“嗯?不要什麼?”
藍黎伸手拿過他手裡的盒子,丟到一邊,嬌嗔道:“你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麼。”
陸承梟的眸色瞬間深了幾分,他附身吻住她的唇,吻在她唇邊輾轉,嗓音低啞:“老婆,真的想好了?”
藍黎被他磨得又羞又惱:“陸承梟,你討厭。”
他低低笑起來,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,帶著說不出的寵溺與饜足。
他俯下身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聲音溫柔得像是化開的蜜:“好,生。老婆願意,老公賣力就好。”
到了下半夜,藍黎後悔了。
她就不該說想要孩子。
都說男人過了三十就不行了,陸承梟這需求、這體力,她差點被他折騰斷了腰。
他哄著她要了一遍又一遍,從浴室到沙發,再到床上,落地窗前——藍黎只覺得自己差一點被這男人拆骨入腹了。他的體力怎麼跟二十幾歲的時候一樣?
最後她連手指都不想動,整個人窩在他懷裡,任他抱著去浴室清洗。
迷迷糊糊間,她感覺到他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,又聽到他低低的聲音,像是自言自語:“老婆,謝謝你願意給我再生一個寶寶。”
藍黎嘴角彎了彎,在他懷裡沉沉睡去。
——
時間一晃,藍黎回到北城不知不覺已經一個半月了。
這段時間,溫予棠時不時就來蘭亭別院找她聊天。
溫予棠告訴她,時序和段知芮的婚禮定下來了,段知芮想在肚子不顯懷的時候辦婚禮。
“棠棠,你們什麼時候辦婚禮?”藍黎遞給她一塊剛烤出來的蛋糕。
溫予棠接過蛋糕,吃了一口,說:“賀晏的母親還在看日子,說非要挑個好的。”
現在溫予棠直接住進了賀家,因為懷了孕,賀家把她當個寶貝一樣供著。
小恩恩跑了進來,奶聲奶氣地問道:“姨姨,你當新娘恩恩是不是可以當小花童呀?”
溫予棠笑彎了眼:“當然,必須是我們的恩恩寶貝當姨姨的花童。”
“好耶!”小恩恩開心得直拍手。
藍黎看著女兒那臭美的樣子,忍不住搖頭笑道:“你都不知道,她臭美得很,非要穿裙子,北城這麼冷的天,她就知道愛美。”
小恩恩歪著腦袋,“女孩子穿裙子漂亮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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