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入蘭亭別苑,小恩恩已經在陸承梟懷裡睡熟了。陸承梟小心地將她抱下車,阿武正站在大門處等著。
“大少爺,太太。”阿武恭敬地喊道。
陸承梟點頭應了一聲:“不是說下週才回來?”
阿武莫名有些心虛,聲音都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:“南洋那邊的事都處理乾淨了,我就提前回來了。”
陸承梟和藍黎哪裡知道,阿武這小子,昨晚在南洋的會所裡跟芭莎、阿堅他們幾個喝酒,結果喝醉了,稀裡糊塗地把芭莎給睡了。
今早醒來的時候,芭莎還睡著,他心虛得像做賊一樣,生怕芭莎醒了拿刀剁了他,衣服都顧不上整理就連夜跑回了國。
更讓他心亂的是,芭莎竟然還是個處。他想過負責的,可又怕芭莎根本不喜歡自己,思來想去,只能先逃了。
“嗯,去休息吧,有什麼事明天再說。”
陸承梟把恩恩抱回房間,看她睡得沉沉的,才輕輕退出房間。
回到主臥,藍黎已經在浴室裡放洗澡水了。
“老婆,我來幫你洗。”陸承梟走進浴室。
“阿梟,我覺得阿武這次回來,有點怪怪的。”藍黎坐在浴缸裡,溫熱的水漫過她的肩頭。
陸承梟低低笑了一聲:“察覺到了。”
“會是什麼事呢?”藍黎認真地問。
陸承梟看著她,那雙深黑的眼眸裡此刻壓抑著熾熱的情慾。藍黎的臉被熱氣燻得紅撲撲的,她的身材並沒有因為懷孕而走樣,反而多了一種說不出的韻味,像是熟透的果實,飽滿而誘人。
陸承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,俯下身貼近她的耳廓,撥出的熱氣讓藍黎渾身一酥。
“寶貝,關心關心你老公好不好?嗯?”
藍黎的臉“騰”地一下紅透了,聲音都有些發顫:“阿梟……你說什麼呀。”
陸承梟低低地笑出聲,水下的那隻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白皙的腿,“老婆不知道我在說什麼?嗯?”
藍黎知道他話裡的意思,也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,從她懷孕以來,他就一直剋制著自己,幾乎沒有真正碰過她,都是隻是親吻。
“阿梟……”
陸承梟低頭吻住了她的唇。這個吻很輕,很慢,像是在一點一點地研磨,磨得人心尖發癢。
藍黎被他磨得身子發軟,整個人幾乎要化在水裡。她伸手環住男人的脖頸,主動吻了回去。
陸承梟的吻從她的唇緩緩向下滑去,一邊吻一邊低啞地開口,那聲音像是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:“寶貝,我忍了快四個月了,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嗎?”
他的吻一路向下蔓延。
他的吻一路向下蔓延。
浴室裡,水汽氤氳瀰漫,暖黃色的燈光透過磨砂玻璃,映出兩個交疊的身影。浴缸裡水聲輕蕩,女人的軟語低吟斷斷續續地傳出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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