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武跟在陸承梟身後,纏著繃帶的手舉著手槍,每邁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星星點點的血跡。
但他沒吭一聲,槍口始終穩穩地指著前方,每一次扣動扳機都無比精準。
他的動作已經沒有章法,沒有戰術,只剩下一股不要命的莽勁兒——你死我活,不是你死,就是我死。
第三間倉庫清理完畢之後,B區方向忽然傳來密集的槍聲——巴頓那邊交上火了。
緊接著,整個工業園區的探照燈全部亮起,警報聲撕裂了夜空,刺眼的白光把整片廠區照得如同白晝。
“他們發現我們了,A組保持推進,我去C區。”
陸承梟轉身往主樓方向移動,他的身後,四名最精銳的暗影隊員緊緊跟隨。
探照燈的白光從頭頂掃過的時候,他的身影在地上投下一道極長極銳的黑色剪影,只一瞬就被黑暗重新吞沒。
主樓入口處,兩個佤邦槍手衝出來,舉槍就掃。陸承梟側身貼牆,子彈在他耳邊打碎了一排玻璃窗,碎片如暴雨般落下,有幾片刮過他的臉頰,他連睫毛都沒動一下。
等對方彈匣打空換彈的那半秒間隙,他探出身,兩發點射,單發,精準,兩個槍手幾乎同時仰面倒下,額頭正中各多了一個紅點。
他甚至沒有停下來檢視,靴底踏著滿地的碎玻璃走進主樓大堂,清脆的碎裂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。
大堂裡煙霧瀰漫,有人在喊,有人在跑,有人在找掩體。陸承梟從煙霧中走出來,槍口平舉,步伐不疾不徐,每一步都踩在對方的恐懼上。
他身後的隊員呈扇形展開,互相掩護推進,將一樓大堂各個角落全部壓死在火力網下。
兩個佤邦槍手從樓梯上衝下來,還沒來得及舉槍就被點射撂倒,屍體從樓梯上滾下來,姿勢扭曲地癱在陸承梟腳邊。
他沒有低頭看,抬腳跨過去,靴尖踩在第三個彈殼上,發出清脆的一聲叮噹。
煙霧、火光、尖叫、槍聲。陸承梟從這一切中間穿過,像一把刀穿過凡人的血肉之軀,不帶一絲停頓。
從一樓到三樓,每一層都有交火。消音器掩蓋了槍聲的尖嘯,卻掩蓋不住子彈入肉時沉悶的撕裂聲。
陸承梟在走廊拐角遭遇了對方最頑固的一次抵抗——一挺架在窗臺上的輕機槍,瘋狂地向樓梯口傾瀉火力,壓得他的人上不來。
陸承梟靠在牆邊,對身後的隊員比了兩個手勢。三、二、一——他猛地蹲低,貼著地面從拐角探出半邊身體,紅點準星在一瞬間鎖定了機槍手暴露的肩膀。
一發點射,子彈穿過肩關節,機槍手慘叫一聲鬆開扳機,火力網出現了一個缺口。緊接著,他身後兩名隊員同時從拐角衝出,兩發子彈分別釘入副射手和裝彈手的眉心。
秒級的停頓。秒級的殺戮。
機槍啞了。
陸承梟站起來,抖落肩上的牆灰,繼續往三樓走。
三樓最裡面那扇門,是佤邦這次行動的頭目——巖吞的指揮部。
門是鋼製的,裡面反鎖了。
陸承梟偏了下頭,示意隊員就位。兩個人在門鎖位置貼了破門炸藥,引信拉開的輕響過後,一聲沉悶的爆破聲,鋼門向內炸開,煙塵四起,碎屑橫飛。
沒等煙霧散盡,暗影隊員已經魚貫衝入,幾聲短促的悶響過後,屋裡四個保鏢全部倒地。
巖吞被兩名暗影隊員摁在地上,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面,嘴裡還在用佤邦話罵罵咧咧。
。魚的上板砧在釘被條一像,扭地勞徒下制的員隊名兩在軀的壯矮他
。了靜安都樓層整,候時的來進走梟承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