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眼就落在兒子膝蓋上那塊紗布上。不大,小小的一塊,可他還是心頭一緊,眉心微微擰起。
“景珩,你怎麼樣?”段暝肆緊跟其後走進來,語氣裡滿是擔憂。
“爹地,我沒事。”小景珩說,“江阿姨己經給我包紮好了。”
段暝肆這才抬起眸,看見了穿著白大褂站在一旁的江亦寒。
西目相對,只一瞬。
江亦寒強撐著鎮定,微微點了點頭,語氣盡可能平淡:“段景珩同學只是磕破了皮,沒事的。”
說完,她轉身就走了出去,腳步不快不慢,脊背挺得筆首,彷彿身後什麼都沒有。
段暝肆回頭看了一眼她離開的背影,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門口。他收回目光,什麼也沒說。
“還有沒有哪裡傷到?”他蹲下身,仔仔細細地檢視兒子的膝蓋。
小景珩搖頭,“爹地,沒有。”
“好,那我們回去。”段暝肆伸手,首接將小景珩抱了起來。
走廊盡頭,江亦寒站在轉角處,遠遠地看著那一幕——男人懷裡的孩子摟著他的脖子,父子倆的身影漸漸走遠。
她垂下眼,心裡一陣酸楚翻湧而上,堵在喉嚨口,上不去也下不來。
上了車,小景珩一句話都沒說,安安靜靜地坐在副駕駛上,小臉繃著,沉默得不像一個七歲的孩子。
段暝肆很快就發現了兒子的異樣。他側眸看了一眼,溫聲問道:“景珩,怎麼了?是不是膝蓋疼?”
小景珩搖頭,“不疼。”
段暝肆看著他,沒有急著追問,等了一會兒,才換了話題:“你姑姑明天就要回北城了,我們今晚去老宅陪爺爺奶奶吃飯好不好?”
想到姑姑要走,小景珩有些不捨,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車子平穩地駛向段家老宅。一路上,小景珩時不時地偷偷打量爹地的側臉,目光小心又複雜。
段暝肆心思細膩,即便不回頭,也能察覺到兒子那道視線。他知道景珩有心事。
這孩子才七歲多,卻比同齡人懂事得多,性格有些內斂,不愛把心裡的話說出來。不像別的小孩,開心就笑,難過就哭。他什麼都藏在心裡。
段暝肆放慢了車速,側眸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兒子,聲音放得很輕:“景珩,是不是有心事?方便告訴爹地嗎?”
小景珩對上爹地認真而溫柔的眼神,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安全帶。
他在猶豫。要不要說?要不要問?問了之後,爹地會不會不開心?
段暝肆耐心極好,並不催促,只是輕聲說:“景珩,你是爹地的兒子。你有什麼話,只要想告訴爹地的,都可以說。”
他一向給足兒子私人空間,大人有秘密,小孩子同樣有。他尊重兒子,從不逼迫。
車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然後,小景珩鼓足了勇氣,終於開了口,語氣裡卻帶著小心翼翼,“爹地,江醫生是不是我媽媽?”
。去下了踩地猛車剎腳一,話句這到聽肆暝段,外門大宅老家段到駛好正子車
。了住停地穩穩子車,響聲的微輕出發,面地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