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梟睨了他一眼:“有媳婦抱著睡,學會控訴了?”
沈聿哼了一聲:“就只許你有老婆孩子熱炕頭,我就不能加把勁?”說著打開藥箱。
陸承梟解開睡袍,腰間露出一道刀口。沈聿見怪不怪,一邊上藥一邊嘮叨:“怎麼這麼不小心?藍黎沒看見吧?”
陸承梟輕嘆一口氣:“沒敢讓她看,看了怕是一年不讓我碰。”
沈聿嗤笑:“阿梟,我誰都不服就服你,怕老婆。”
陸承梟剜了他一眼:“怕老婆丟人?有些人連老婆還沒有呢。”
沈聿被懟得翻白眼:“說話能不能別這麼誅心?沒老婆至少還是有女朋友的。”
書房外,藍黎就站在門口。她就知道陸承梟受傷了。她輕輕推開門走進去,沈聿剛把傷口包紮好,正交代一句“別沾水”。
陸承梟聽見開門聲回頭,看見藍黎走進來,表情頓時有些心虛。沈聿在一旁幸災樂禍地偷笑——得了,被抓了個正著。
“老婆。”陸承梟輕聲喊了一聲。
沈聿識趣地站起來:“好了,我得回去補覺了。”說完拎著藥箱就要走。
陸承梟補了一句:“去給阿武也換一下藥。”
沈聿腳步一頓:“……”
不是吧,阿武也受傷了?
書房裡安靜下來。藍黎心疼地看著陸承梟,輕聲問:“疼嗎?”
陸承梟搖頭:“看到老婆孩子,就不疼了。”
藍黎伸手輕輕掀開他的睡袍,看見紗布包紮的地方,眼眶又紅了。
陸承梟站起身,把她攬進懷裡安慰道:“老婆,真沒事,皮外傷。走,睡覺。”
他是真的困了,整整兩天沒有閤眼。回到家,放下所有防備,才終於能安安穩穩地睡上一覺。
翌日。
臥室裡,陸馳野迷迷糊糊醒過來,伸出小胖手揉了揉眼睛,睜開眼,發現自己竟然睡在爹地懷裡。
小傢伙愣了好一會兒,確認眼前的人確實是他家那位大魔尊爹地,小脖子下意識一縮,第一反應是伸手去摸摸自己的屁股——不疼。
可是,他怎麼會睡在爹地懷裡?爹地回來居然沒有把他拎出去?
小傢伙在心裡默默慶幸:爹地還沒醒,得趁著爹地沒醒趕緊下床,不然屁屁要開花。
他輕輕扭了扭小身子,想從爹地胳膊底下鑽出去。可爹地的手緊緊圈著他的背,怎麼都掙脫不開。
小傢伙好著急,不要不要,爹地為什麼把他抱這麼緊?他要下床,要下床,不能被爹地逮著,不然又要當小馬爾的鏟官了。
“陸馳野?”頭頂忽然傳來陸承梟的聲音。聲音不大,卻嚇得小傢伙一個哆嗦。
陸馳野的腦袋瓜轉得飛快,圓溜溜的眼睛剛睡醒還蒙著一層水汽,小臉蛋粉嘟嘟的。
”。地爹想仔野,地爹“:喊地氣聲,笑的好討個一出,臉起仰刻立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