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去吧,注意安全就行。”段景珩說。
段語茉是個小機靈鬼,眼睛一轉就跑了過來,踮起腳尖壓低聲音,像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:“哥,你是不是要跟恩恩姐姐去約會呀?”
段景珩抬手敲了一下她的額頭,力道輕得像彈走一隻飛蟲,語氣淡淡的:“少說話。”
段語茉捂著額頭也不惱,笑嘻嘻地湊過來,聲音壓得更低了:“哥,我白天吃飯的時候就看出來了——你眼裡寫滿了對恩恩姐姐的喜歡。”
“你還想去吃宵夜嗎?”段景珩面無表情地低頭看她,那雙深黑色的眼睛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。
段語茉立刻識趣地往後退了兩步,雙手在胸前擺了擺,笑得眼睛彎成月牙:“不想吃不想吃,但是沒辦法,不想當燈泡啊!”
話音剛落,地下車庫的出口緩緩駛上來一輛深藍色的保時捷帕拉梅拉。
車身在街燈下泛著低調而優雅的光澤,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藍寶石。引擎的轟鳴聲低沉平穩,不急不躁,像一隻蟄伏已久的獵豹終於慢悠悠地走了出來。
車窗無聲地降下來。
陸恩恩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,側頭看向站在廊柱下的段景珩。
晚風從車窗外灌進來,吹動她耳側的碎髮,幾縷髮絲擦過她的臉頰,帶著一絲涼涼的癢意。
她抬手將碎髮攏到耳後,露出那隻小巧的珍珠耳釘——在路燈下泛著柔和的珠光——和一小截白皙纖細的脖頸。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,明明暗暗,襯得那雙杏眼格外明亮,像盛了一整條銀河的碎星。
“景珩哥哥,上車。”她說,語氣隨意而自然,像在捎一個順路的朋友回家,不帶半分刻意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段景珩的手指微微一頓。他抬眼看了她一眼——她逆著路燈的光坐在駕駛座上,白裙子被車內的暗影襯得愈發柔和,像一朵開在夜色裡的白玉蘭。
他本想客氣地說一句“不用了”,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不是不想拒絕。
是捨不得拒絕。
他就是想單獨跟她待一會兒,哪怕只是從會所到時家別墅。
他把手機滑進褲袋,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。
段語茉笑著小跑到車旁,彎下腰,雙手扒著車窗框,一張小臉笑嘻嘻地對恩恩說:“恩恩姐姐,麻煩你把我哥送回去哦——他對北城不熟悉,你可不能把他半路丟下哦。”
她故意把“半路丟下”四個字咬得很重,說完還衝景珩眨了眨眼。
看著段語茉可愛的樣子,陸恩恩忍不住笑了,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:“放心,就算丟下——這麼大一個帥哥,肯定有人樂意撿的。”
話一齣口,她自己都覺得有點太隨意了,但跟段語茉他們聊了一晚上,已經不像剛見面時那麼拘束了。這種自然而然的玩笑話,反而讓人覺得親切。
“去吃宵夜吧。”恩恩說。
“好咧!”段語茉應得脆生生,轉身蹦蹦跳跳地上了時承宇的車。
她一上車就問:“陸馳野不去嗎?”
坐在副駕駛的賀沐陽隨口答道:“阿野這會兒在哄他的小尾巴呢。”
話一齣口,賀沐陽就後悔了——後座還坐著一個醋罈子呢。
。爽不個一那裡心,的鼓鼓子幫腮,外窗看去頭過偏。來下了垮地見可眼表的上臉,話這到聽檸芷時,然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