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黎被他這副嘴硬的樣子逗笑了,搖了搖頭:“行行行,我給你點外賣?”
陸承梟看著她,沒說話。他拉著她走到沙發邊,先坐下,然後順手把她拉進懷裡。藍黎跌坐在他腿上,被他兩隻手臂圈得死死的,像只被網住的貓。
“老婆,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低到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,帶著一種讓人耳根發燙的磁性,“你忍心讓我吃外賣?”
藍黎別過臉,不看他那雙過分好看的眼睛:“那你想怎樣?這裡沒有吃的。”
陸承梟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那隻箍在她腰上的手慢慢收緊,指腹隔著薄薄的裙子,在她腰側畫了一個若有若無的圈。
“老婆,”他的聲音又低了一度,像深夜裡大提琴的尾音,沉沉的,落在心尖上,“我這裡更餓。”
陸承梟一臉委屈的樣子,昨晚他賭氣睡書房,連老婆都沒能親一下,天知道,昨晚他是怎麼過的,親不到,抱不到,就是睡不著。
藍黎的臉騰地紅了。
她當然知道他說的“那裡”是哪裡。
她看了一眼他那雙眼睛——那雙一向冷峻的眼睛裡,此刻全是她。瞳孔裡映著她的影子,周圍燃燒著一層暗色的、危險的火。那種眼神她太熟悉了。每次他這樣看她的時候,她都會被他拆吃入腹,連骨頭都不剩。
“別鬧,”藍黎推了推他的胸口,聲音卻沒什麼底氣,“我去看看冰箱裡有什麼吃的。”
她剛想從他腿上站起來,陸承梟的手臂一緊,把她按了回去。
“不用看。”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耳廓。
很輕,很燙。
藍黎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,從耳尖到肩膀,酥麻了一片。她的身體比她的心更誠實,幾乎是在那一瞬間就軟了下來,靠進了他懷裡。
陸承梟太知道怎麼吻她了。
他們在一起這麼多年,她的每一寸皮膚、每一個敏感的地方,他都瞭如指掌。他知道吻哪裡她會顫,吻哪裡她會軟,吻哪裡她會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。
他故意從最要命的地方開始。
溫熱的唇瓣貼著她的耳廓,一點一點地移動,從耳垂到耳後的軟肉,再到那根細細的筋。他的呼吸噴在她脖子上,燙得像烙鐵。
藍黎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襯衫領口,指節泛白。
“陸承梟……”她的聲音已經在發顫了。
“嗯?”他的聲音悶在她頸側,低啞得像砂紙磨過絲絨,“老婆,就在這裡做一次,好不好?”
藍黎咬著嘴唇,沒回答。
她的臉已經紅透了,從臉頰到耳根,從耳根到脖子,像是一整片被晚霞燒紅的天。她想說“不行”,想說“這裡是客廳”,想說“窗簾沒拉”——可這些拒絕的話全堵在嗓子眼裡,一個字都出不來。
因為他的吻已經從耳朵移到了嘴角。
他沒有急著吻上去,而是在她唇邊停了一瞬,像是在等她的許可。他的鼻尖抵著她的鼻尖,兩個人的呼吸纏在一起,滾燙的,潮溼的。
“老婆,”他低低地喊了一聲,尾音帶著一種讓人心顫的啞。
藍黎閉上眼睛。
。來下落吻的梟承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