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問你，你答不答應？”
顧臨淵輕笑一聲：“好，去。”
賀雲舟說：“行，我保證等你回來，陸北王不會對你有誤會。”
顧臨淵：“你先說。”
賀雲舟得意一笑：“你是不是完全忘記‘國色酒樓’那晚的監控了？”
顧臨淵微微一怔，隨即恍然大悟——他怎麼沒想到？那晚走廊裡的監控。他放下煙，指腹在菸灰缸邊緣停了一瞬：“我怎麼沒想起來？”
賀雲舟靠在沙發裡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：“你滿腦子都是陸家那位小姐，哪還記得監控。”
顧臨淵沒有接話，只是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，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弧度。
傍晚，陸家老宅。
陸承梟的邁巴赫剛停在院子裡，後面陸承恩的布加迪就跟著開了進來。
兩輛車的引擎先後熄滅，車門開啟，兩兄弟同時下車。陸承梟穿著深灰色的西裝，身形挺拔。陸承恩穿了一件藏藍色的外套，比陸承梟看起來鬆弛一些。
“大哥。”陸承恩喊了一聲。
陸承梟點頭：“不是說今晚有應酬？”
“有，我讓助理去了。難得家宴大家都在，聚聚。”陸承恩說著看向門口。
藍黎從門裡走出來，穿了一條杏色的羊絨裙，外面沒有披披肩，秋天的晚風把她耳邊的碎髮吹得微微晃動。
陸承梟走上前，伸手握住藍黎的手，語氣溫柔：“怎麼不披一件披肩？會感冒的。”
藍黎柔聲笑道：“不冷。”
陸承梟沒有鬆手，握著她的手一起走進了老宅。
暖黃色的燈光從門裡湧出來，落在三個人身上，把門前的石板路照得溫潤透亮。
老宅的燈火一排排地亮著，把整座院子籠在一層暖融融的光裡，讓人覺得不管外面夜色多重，走進去就會暖起來。
三人一前一後走進客廳。
陸家的家宴很熱鬧，只是，後院的陸承修一直沒有參加這些年的家宴。但也沒人提及。
陸承梟一回來，蔣蘭立即安排上菜。
“爸爸，小叔。”恩恩跟陸馳野笑著走過去喊人。
“大伯，爸爸。”陸承恩的兒子陸慕謙喊道。
“嗯，”陸承梟點了一下頭。
餐廳裡，水晶吊燈的光從穹頂垂落下來，鋪在紅木圓桌上，把碗碟杯盞照得溫潤髮亮。
一大家子人圍桌而坐，菜一道一道地往上端，美味佳餚，熱氣嫋嫋地升起來，把整個房間籠在一層暖融融的煙火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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