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死,便是被那群人所害,你們永遠不知道那群人的可怕之處!”
“他們不是你們能抵抗的!”
他顫抖著抬起手指向張玄塵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語氣中滿是歇斯底里的警告:
“我不知道你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,又為何突然掌握瞭如此實力?”
“但是即便你能輕鬆滅掉玄真門,你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,而且你也要完了,既然你出現在玄真門,那就說明你已經進入了他們的視線裡,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你們是不是以為陸地神仙便是這世界的頂尖?”
“可這句話本身就是謊言,最大的謊言!”
“陸地神仙不但不是這個世界的頂尖,而只是他們之間的起步而已!”
“你不是一直問我,對你使用的手段到底是什麼嗎?”
“這就是他們的手段,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,但是隻要粘上,就不可逆轉!”
“你應該修為盡散,慢慢死去才對,為何還要追著不放,害人害己?”
說到這裡時,他向前逼近兩步,死死盯著張玄塵,
語氣中滿是不甘與憎恨,聲音因激動而嘶啞變形。
“師父?”
張玄塵怎麼也沒想到,這件事竟然還跟早已死去的師父有關?
“這跟師父有什麼關係?”
“呵呵,你遭遇的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!”
“你知不知道他讓你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?”
“那所謂的道門秘寶,就是這一切的禍源!那件東西不是我們可以覬覦的。”
“可我們那個好師父偏偏不信邪,即便死了,還要染指那件東西。”
“你所有的遭遇都源於那件東西!”
“那件東西不是我們可以覬覦的。”
說著,他從身上掏出半塊銅鏡,狠狠摔在地上說道:
“你們看吧,這就是那所謂的秘寶!”
“當年我們的師父窺得這件秘寶的秘密,可沒等多久,就被那群人找上門來。”
“他的死就是那群人所為,你們這群無知的人,還以為他是病死的吧!”
“你們什麼都不知道,也不知道那些人的可怕!”
“那些人,當年找到了我,看我如看螻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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